“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总被期付。现在想想,可能是缺爱吧。我从小就长得好,这我是知道的,因为服力院老师分饭的时候,都会笑着多给我打两片回锅肉。”
“那个年代哪有什么好东西,几片肥肉,就已经是饕餮盛宴。一些年纪大的孩子因为老师的偏爱和这几片肥肉看我不顺眼,经常明里暗里给我好看。”
褚兆吞了吞口水,弱弱问道:“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
“常规的一些手段吧,拖进小黑屋打我,在一起玩的时候假装和我打闹,把我踢倒,再把我踩在脚底下;用球砸我的头,往我饭盒里塞毛毛虫,趁我不在的时候往我床上撒尿……”
“反正就是这种吧,有时候小孩子恶心起人来,那花招可比大人多多了。”
裴汇朗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我严重怀疑我的脑子就是那个时候被踢坏的,因为当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失去了痛觉。”
“你,你没有……”
“对,我没有痛觉。”
“所以之前,你看我划伤手,那么关心我,还给我上药,问我痛不痛。我真的不痛——嗐,可惜了,我说的这些你都忘了。”裴汇朗叹了一口气,表现得很可惜的样子。
因为裴汇朗的到来,褚兆也快成为这个班级的边缘人了。
身后有学生纷纷走出教学楼,裴汇朗看到了几张熟面孔,但他们都没有和两人说话,只当两人是空气。
其实这样也不错,省去了很多麻烦。
“我应该还会想起来吧?”褚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裴汇朗:“我是说,我,和我们之间的事。”
“应该会吧,我说不准。”
褚兆微微一笑:“没事,就算真的想不起来,我以后也会永远记得刚才你和我说的话。我不会让人期付你的。”
裴汇朗的心脏不听话地在胸膛中猛跳两下,他不愿意接受这份悸动,酸溜溜的说道:“你自己都还差点被期付呢,说什么大话。”
其实这两天上课也只是答疑和自习了,老师基本不讲什么内容,对于学生也都管的很宽松,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老师也懒得管。
“有人说你笑的很丑吗?”裴汇朗问。
“没有,但是有人说我笑的很阴森。”褚兆老老实实地回答。
两个人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顶着雨跑回宿舍,在路上,裴汇朗偶然间听到学生们之间的交谈。
有一个男生打着一把红伞,在整个学校里都十分显眼;他的朋友打着一把透明伞,两相对比,透明伞显得脆弱又易折。
红伞男生说:“你最近有没有听说雨叟的故事?”
“啥故事?”透明伞男生一头雾水。
“最近不是雨水特别多嘛,不知道什么地方就开始传,有一种在下雨天会出现的鬼,平时会隐身,专门藏在伞底下,它会踩着从你伞尖滴落的每一滴水跟着你进家门,然后在雷雨天的晚上站在你的床边,吸光你的脑髓……”
透明伞男生显然对这类归故市刀枪不入:“我当是什么,就这点事儿。一听就是办公楼里的清洁工传的,因为他们不想让你把水弄到地上,所以才编出这种归故市吓唬人。要我说,你平时多注意点个人素质,进门之前把雨伞上的水抖掉,雨叟就不会找你了。”
红伞男生被他说破防了,伞也不打了,收起那把红伞当做凶器,专打他同伴的屁股:“我让你说我没素质,揍死你!”
裴汇朗略微一皱眉,他怎么觉得这个故事他之前听过。
至于在哪听的……却没有印象了。
他之所以选择和褚兆回宿舍,是想去研究一下那个线索的使用方法。
只有他,能在镜子里看见真实。
所以,用这面镜子照过这个世界,就能找到梦主人的所在之地了。
虽然有点麻烦,但总比什么也不做强。
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那面镜子应该就是这个用法。
“你记得吗,刘莹说,晚上要那个男生抓小猫去她公寓。”裴汇朗问。
不出一秒褚兆就猜到了他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