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骆嘉的一只手搭在沈老师的腰上,并且正在对他耳语,沈老师听得很仔细,还频频点头,似乎默许了他的行为。

王子的眸子仿佛两把淬了毒的小刀子,扎向面前两人相接触的皮肤。

蓝色毛线帽又一次摇铃,第二局没有人淘汰。

第三局,木板变成了两条。

褚兆仅是看了一眼窄窄的木板,就一把将裴汇朗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仿佛在心里排练了上千遍,而他的肌肉也十分结实,将裴汇朗抱起来之后就再也不松手,颇有坚持到这局游戏结束之势。

两姐妹那边,淼淼把姐姐背了起来,她虽然身材瘦弱,力道却不输男人,背起姐姐的姿势和动作也是十分连贯潇洒。

焱焱在她背上挥着手,还把球抛向空中,用单手接住,耍帅似的把球在指尖转了一圈,笑嘻嘻的对着镜头和裴汇朗示未。

然而沈涯这边……

两个人的关系既熟又不熟,在谁抱起谁,或是谁背起谁的角色分配中有一点争议,两人都有点儿不好意思,最后是背对背站着,两个人都踩在木板上。

因为如果两个人面对面紧贴,那么身体中有一部分势必要紧紧的贴在一起。

胸膛上面以及……下面,如果贴的那么近,总归是不方便的。

“我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劲爆的画面呢。”弹幕说道。

“我也以为呢。”裴汇朗在一边喃喃道。

褚兆捕捉到他的话,问:“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我以为他们俩会抱在一起。”裴汇朗说:“你觉不觉得沈老师和王子都有点儿奇怪?”

“一点点吧,”褚兆说道,“不过王子平时也是这样的,如果是和沈老师没关系的事倒也还好,他就会很正常。一旦这件事情和沈老师有一毛钱的关系,他就会变得非常紧张,整个人也不像他自己了。经常会语出惊人。”

“可我觉得沈老师也有点奇怪,他怎么会接受骆嘉的请求,我反而觉得他在这段感情中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呢。”裴汇朗一边思索一边说。

两个人已经贴的很近,裴汇朗能清楚的地看到褚兆颈部动脉在微微跳动。

褚兆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我也不知道,他确实有点奇怪。可是沈老师向来是心里有想法的人,他已经独立工作很多年了,他这么做,应该有他的原因吧……”

虽然他的语气很犹豫,可褚兆还是选择相信沈老师。

可是沈老师根本不值得信任。

昨晚明明刚讲过那么动人的一个爱情故事,可是在第四轮游戏当中,他却被别人抱在了怀里。

王子已经不再看这边的情况。

他的状态很紧绷,总是克制不住地想到抬头观察,却在视线即将要接触到骆嘉和沈涯的时候飞速收回,不忍看他们似的。

他的模样让人可怜,还好这个游戏很快结束了。

最后的获胜者……

最后的获胜者是沈老师和骆嘉。

那么这场游戏对于王子来说,他看不到任何胜利者,他只能感觉到有一个失败者,那就是他自己。

裴汇朗一语成谶,他心里反而不是滋味起来,在中场休息的时候,他特意走到王子身边去安慰他。

脚下的沙子暖洋洋的,有些扎脚,裴汇朗劝道:“你也别想太多,这都是假的,都会消失的,他也就是逢场作戏。”

“我知道。”王子说。

可是他的语气很勉强,裴汇朗能听出他在假装坚强。

颇有一种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感觉,裴汇朗扁了扁嘴:“你……哎,算了,看看接下来的走向吧。”

他本想说“你节哀”,悼念王子骞死去的爱情,可是又觉得这话太损,生生咽了回去。

然而新的游戏马上要开始了,沈老师和骆嘉的队伍似乎已经成为固定组合,两个人竟然不知天地为何物,已经忘记还有王子这号人了。

王子干脆也不参与了,坐在旁边晒太阳吹海风,嘴里叼着吸管,吮吸着玻璃杯里的蓝绿色饮料,状似惬意,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