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裴汇朗早就觉得奇怪了,好像他们每次一谈论灵师相关话题,弹幕就会诡异地沉寂下来,就好像观众自动略过了这一部分。

他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只觉得这样也挺方便的,反正对他们来说还没有坏处,毕竟是在帮他们省事,也免得事事都要拐弯抹角地传达。

王子的房间还是静悄悄的,裴汇朗往那头看了一眼,起身道:“那既然没什么事,我想回去休息了。”

褚兆跟着他回到房间,在裴汇朗身后道:“哥,我们说到底是要一起出去的,沈老师这次的事情确实做的不对,但咱们先把对他的不满放一放,等从这里出去了,我们再好好骂他,行吗?”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也是更理性的处理方式,但裴汇朗仍然觉得褚兆在偏向沈涯。

“我做什么了吗?我是对他不满意,但我又没骂他没打他,你总不能说我针对他吧。”裴汇朗转过身来,指尖划过一尘不染的桌子,下一秒就奔着褚兆的胸口去了。

他的手自下而上地抚墨着褚兆的胸口,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与小模型似有若无的脉搏跳动形成鲜明对比。

裴汇朗心里的寒意终于驱散了一些,至少他能确定面前这个人是安全可信的。褚兆是真实存在的。

褚兆脸上的表情是明显的一言难尽,他的手附上裴汇朗的手背,凝视着裴汇朗的双眼,一时没有说话。

可他的表情明显在说:你明知道自己在针对沈涯。

裴汇朗耸肩:“好吧,你说得对,我是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对他有意见,我们应该一致对外。但我就是气不过嘛……他昨天那么过分,好像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我这边是很好调整啊,可是王子那边怎么办?我感觉这件事情在王子那可没那么容易过去。”裴汇朗的另一只手伸进褚兆的衣服里面,已经开始对面前这块秀色可餐的腹肌动手动脚了。

褚兆喉结微动,声音略显沙哑:“我相信王子他能调整过来。”

裴汇朗因为他的变化而嘴角上扬。

他喜欢看褚兆被期付时候的表情,那种隐忍外却又放纵自己随意而为的表情,让裴汇朗心情舒畅。

他突然很理解网络上疯传的那些对男人的指控,尤其是“男人就是下肢思考的动物”云云。

裴汇朗现在确实如此。只要和褚兆待在一个空间,他就会想贴着对方,嗅闻一下褚兆呼吸过的空气,触摸一下褚兆结实的肉体,感受一下他的体温。

像是小猫碰上猫薄荷,让裴汇朗颇有一种玉罢不能的感觉。

“哥……有点、痒……”褚兆嗓音愈发沙哑,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裴汇朗的指腹借机慢慢向下摩挲,划过紧实的腰线,停在裤腰边缘。

“哪里比较痒?”裴汇朗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盆到他的胸口,那里面跳动着一颗炙热的心脏:“是这里?还是……”

另一只手还停留在褚兆的腰腹部,裴汇朗不轻不重地在他腰间掐了一下:“这里?”

“那个小谁说今天晚上的任务是做饭,你们俩在房间里干嘛?还不出来准备食材?”边焱焱没有敲门,直接闯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暧昧姿势。

当场的三人都僵住了,褚兆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裴汇朗也不收回手,反而慢条斯理地搂住褚兆的脖子,两个人同时盯着门口的焱焱。

边焱焱“嘭”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渐远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焱焱正在飞奔离去。

“哈哈,活该,这小妮子也该经受经受社会的毒打了。”裴汇朗眯起眼睛:“谁让她进门不敲门来着。你看到她那张脸没,真是太好笑了!”

裴汇朗扶着桌角,越想越好笑,笑声越来越大,最终竟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弹幕也都在附和他所说的话,听取“哈”声一片。

“哈哈哈哈哈边姐社死现场!”

“我真是要笑死了,人家里面正谈恋爱呢!”

“坏人好事的代价吧?”

等裴汇朗笑够了,褚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