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人。

只是不知道,这些年蝴蝶翅膀呼扇得这么狠,历史线会不会有所变动……大爹会选择毕其功于一役的“鲸吞”打法吗?

赵乐秦正沉浸在对战略的反复权衡与推演中,一句情真意切的感叹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真想打到匈奴王庭啊……”

赵乐秦寻声望去,只见项羽满眼憧憬地喃喃出声,旁边的韩信也使劲儿点头。

赵乐秦眨了眨眼,以这俩人的军事天赋,到时候一定会把匈奴打得死去活来,不要说半场开香槟,他现在就能提前举杯庆贺。

想到这赵乐秦也兴奋了,猛地一拍桌子:

“你俩一定可以凯旋,我已经想好怎么热闹了!”

项羽和韩信惊喜的目光中,赵乐秦的妙妙主意“咕嘟嘟”冒了出来,跟报菜名一样不歇气儿地数了一通:

“……穿铠甲、戴金冠,典藏版画像留念。”

“路边拉上红色条幅、摆满花,上乐队!”

“我给你俩一人写一本自传,最好的纸印你们的传奇故事,排戏曲……”

赵乐秦说到激动处,索性一脚蹬上椅子,借着高度按住项羽的肩膀:

“若有井水处,便有颂羽诗!”

项羽呼吸都急促起来,朗声接道: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匈奴誓不还!”

“彩!”

赵乐秦狠狠点头,“趴趴”拍了拍项羽的肩膀,又蹦下椅子,一把揽住旁边眼睛亮晶晶的韩信:

“你自然也有。”

赵乐秦扒拉了两下诗词库,张口就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秦兵旌旗满阴山,不遣胡儿匹马还。”

……

一番话把韩信说的热血沸腾,面颊都涨得通红,恨不得现在就去和去草原和匈奴比划比划。

不同于头一次见到妙妙小连招的韩信,项羽在年幼时已经被打过一次鸡血。

虽然情绪激动,他终究是慢慢回过神来,很快发现了这番话里的漏洞:

“哎?公子怎不提自己?”

韩信一呆,愣愣地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这个方案里根本没有赵乐秦本人。

迎着两人投来的疑惑目光,赵乐秦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唉——我也是才明白,目前我去军队这事儿估计是不成了。”

两人都惊呆了:

“啊?”“为何?”

赵乐秦顿了顿,朝小明打了个手势,小明立刻会意地去把门窗闭好,守在外面。

项羽和韩信对视一眼,表情都沉了下来。

赵乐秦压低声音:

“我是没有什么争位置的想法,但是自从我这次立功后,许多人明里暗里接触我。”

他说着又想起前两天碰到的赵高,确实这个偶遇看上去是超绝不经意……

——但这人名字都叫赵高了,这跟拿着大喇叭吆喝有什么区别?!

赵乐秦叹了口气,声音又低了几分:

“最起码,在那个位置板上钉钉确定前,我最好不要有什么敏感动作。”

面对赵乐秦如此直白的说法,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韩信最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公子既无心于权,臣但在军中守职建功而已。”

他顿了顿,忽然微微侧头,目光往赵乐秦那边瞟了一眼,脸上也带了点鬼鬼祟祟的偷感。

“若公子他日改易心意……尽可告知臣下,但凭吩咐,臣必从之。”

赵乐秦惊讶地看着韩信——小人机情商长进不少呀!

赵乐秦忍笑拍了拍韩信的肩膀:

“心意我领了,你且安心打仗便是。”

另一边,项羽从听到赵乐秦那番话后就一直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他嘴巴张合几次,终于一咬牙,顶着泛红的脸开口:

“公子,其实、其实臣家中长辈起初疑心,公子不过是轻慢戏耍降臣罢了。后来臣将公子赐臣沙盘、亲授兵法,又与臣同食同寝之事一一告知,家中方才相信公子并非奸险之人。只是仍私下揣测,公子是有意笼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