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们不理解这技术,匈奴人也不懂啊!”

赵乐秦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就草原那些个可怜巴巴的小作坊,大秦是真的一炉顶它十年,他们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技术。

明年春季我们可就要向匈奴宣战了。

这些年大秦不断派人在草原上拉拢、挑拨,加上如今海量钢铁带来的技术代差,蒙将军他们一定能领着士兵们赢得这场战争。

不过,如果我们能借这个机会再骗一骗匈奴,那也多是一件美事。

嬴政已经知道赵乐秦想说什么了,愉悦地屈指点了点他,轻笑道:

“你竟这么自信可瞒过匈奴?”

赵乐秦扬了扬下巴,自信地开口:

“人就是无法想象认知外的东西的!”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就是在现代,如果有人宣传研发出了全域神经感知互联网,可以把知识学习从十几年压缩到几小时,那他也会对这人大肆嘲笑的。

——咋,你是moss的好朋友哆啦美梦啊?

我看你不如代号取名叫多啦m梦,正好寻找自己的s来几鞭冷静冷静……

“况且,有枣没枣打三竿嘛。”

赵乐秦嘿嘿一笑,眼底闪着促狭的光。

“谁让这些年大秦表面上专注发展农业、纺织、食盐呢?

这么一副专心发展的和平样子,谁看了不觉得大秦是从打天下转成治天下了。

如果我们大剌剌地把农具摆满广场,对外宣称日产精铁三十三石。

以冒顿单于的眼界,这话简直太离谱了——属于是完全超出认知的离谱。

他就算放开了想象,也最多以为大秦是展示自己发展农耕的决心。

如果冒顿再傲慢一些,怕不是以为大秦在打肿脸充胖子,如果能忽悠着他轻敌就更好了。”

“不过,即使抛开所有政治上的因素……”

赵乐秦忽然冲嬴政挤挤眼,得意地拖着长音。

“阿父,你真的不想整个奇——观——来炫耀一番吗?”

·

十五日后。

青灰色的天光刚刚漫过宫墙,将章台宫殿前广场上的石板染成一片冷冽的银白。

晨风裹着冬日的寒意,吹得宫门两侧的旌旗猎猎作响。

早起的官员排着长队,按次序一个接着一个步入宫门。

他们脸上都是严肃的表情,行动间更是端庄。

一时间,只能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与靴底叩击石板的脚步声。

就在这这般的静默中,为首的官员忽然顿住脚步,发出了无礼的惊呼:

“这、这?!”

井然有序的队伍被首位这一动骤然打乱。

他身后的官员不耐烦地错身望去:

我倒要看看,你在——

——搞什么啊?!!

此时队伍已经彻底散乱,所有官员都呆滞地看着章台宫前的广场,彻底陷入了茫然。

在晨光中,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农具静静地躺在地上,排列成整齐的方阵,横看成排,竖看成列,斜看成线。

从进入广场的地方开始,两侧摆放多如繁星的铁斧、铁锯,顺着轴线向里,是成群结队的铁锄、铁铲、铁镰,一直延伸到殿前台阶下,在最靠近大殿处又放了数排铁犁铧。

冷冽的铁身折社出晨光中泛着青蓝的光芒,像一头会呼吸的钢铁巨兽,静卧在这方死寂的广场上,吞吐着破晓的寒气。

寒风拂过殿前的广场,这头钢铁巨兽无言的威慑,让队伍中有人甚至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良久,见四周的侍卫没有阻止的意思,一个肤色黝黑的中年官员撩起袍子蹲了下来,拿起一把铁斧细细端详,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往下一放。

那沉甸甸的分量砸入手心的触感,他锁定那光洁无痕,毫无裂痕的刀刃,瞳孔骤然一缩。

他震撼地喃喃道:

“这把斧用的是上等精铁。”

他的话语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呵出一团白雾。

在满场寂静中,这声感叹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脑中都下意识地往下接话。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