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个,饭碗很快就垒高起来。

她忽地顿住,仰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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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呆呆的,他一看就很喜欢,心底软得不像话,又夹了筷子过去,“多补补。”

郑爱娥拿筷子戳碗,恶狠狠的,补补补,补什么补?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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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接连被刺了好多,他却一点不气,眉眼柔和,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中途庸伯过来叫自家公子,他一向极有分寸,这种时候过来,多半真有重要的事说。

邺良无奈起身,有些不舍地看向妻子,“我待会过来,若晚了你先歇息,不必等我。”

郑爱娥巴不得呢,赶他走,“快去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妻子一向很好懂,他笑笑,虽不想与她分开,但深知这两天确实缠她太紧,得适时松一松。

“我去去就来。”

看人消失在拐角,郑爱娥可算松了口气,终于没人盯着她吃饭,动了动肩膀,还有就是,生怕他嘴巴里突然蹦出一些过分的话。

她脸皮没那么厚,道行没那么深,总是招架不住的。

干饭干饭,继续干饭!

席间要上酒水,春爻取了回来,发现主君不知去哪里了,四下扫扫,见真的没人才偷偷摸摸跑到郑爱娥旁边,像做贼一样,“夫人我来了。”

郑爱娥顿时欣喜,抱过酒器就给自己满上一杯,“春爻你喝不喝?”臭小子不在,她可以多喝一点。

春爻摇头,她不爱这些。

她见郑爱娥一杯接一杯,不带停歇,忙去阻拦,“你少饮些,明儿起来要头……”疼字还会脱口,春爻忽然顿住,疑惑起来。

夫人脖子上怎么有那么多红团?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个脖子,委实骇人。春爻左右四顾,角落里还点着熏香,奇怪这新乡的蚊虫这般毒辣?竟逮着细皮嫩肉的姑娘使劲咬。

还不待她询问,忽闻一阵细微整齐的脚步声,春爻头皮一紧,摸进夜色溜了,要是叫主君看到她离夫人太近,又要挨白眼了。

春爻走了,郑爱娥才发现身边没人了,酒意上头,她抱着酒器打量周围,人跑去哪儿?

她饮得又急又多,酒水的后劲一下子就上来了,脑袋晕乎乎的,找不到人就不找了,但还想继续喝,嘿嘿笑着,又给自己满上。

趁臭小子没回来,她要将这一罐子通通喝光!

然后倏地,她怀里一空,酒器不见了。

紧接着旁边坐了个人,他随手将酒器搁置在右手边,“我不过走了一刻,夫人就喝成这样了?”这小酒鬼,方才还信誓旦旦说只饮一杯。

天有点黑,头有点晕,郑爱娥有点看不清是谁,面凑到他面前看,哦原来是他……啊!竟然是他!

她突然就清醒了,舔舔嘴巴,“夫君回来了啊,我没喝多少,这是最后一杯……”手指小心翼翼摸向杯盏,她生出一丝隐秘的喜意,快拿到了快拿到了。

然后就被人一把夺奏,还当着她面一饮而尽。

她瘪着嘴,高兴不出来了。

邺良刮了下她的鼻尖,轻笑一声:“叫你贪嘴。”

郑爱娥拍开他的手,又被反手握住,“这么想喝?”

这是有机会?她眼前一亮,忙不迭点头。

他却是一笑,俯身含主她的唇。

“为夫喂你。”

唇瓣被啃咬摩挲,郑爱娥双目瞪圆,捶他的肩膀,谁要你嘴巴里的啊!

第112章回罗兹

庸伯今天有些苦恼,家祭已经结束,原本他们明日就要启程回罗兹,结果底下某个管事病倒了,恰巧收拾东西的消息卡在他那儿,没传达下去。

其实至多迟一两日而已,倒没什么大乱子,但公子是个精细的人,只看结果不问过程,尤其讨厌底下人连小事都做不好。

说来这事也是他没有督促到位,庸伯有些怕的,公子自独当一面之后性子越发冷了。但事已至此,总不能临到出发了,才跟公子说家当还没收拾好。

听说邺良在前院办公,他硬着头皮去。

“明日走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