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我便放心下去了。”

裴君淮说着,便要翻身下榻。

枕边风致命啊,一阵阵吹得人心软。

裴嫣听着皇兄附在耳畔的温柔话语,想赶裴君淮下榻的心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殿下待着这儿吧,一起睡。”

裴嫣叹了口气,往墙那边挪了挪。

床本来就小,她这一挪,肚子便撞上了墙壁。墙是土墙,夜里凉得很,贴着冰凉的墙壁,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肚子里的孩子忽然动了起来。

方才还安安静静的,这下像是被惊醒了,偷偷摸摸踢她。

踢得裴嫣捂着肚子,轻轻痛哼一声。

裴君淮察觉异样,紧张问候:

“怎么了,孩子闹你?”

裴嫣为难地点点头,手还捂着肚子。

裴君淮望着她可怜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揽住裴嫣的腰,把她往自己胸膛带了带。

“靠在我怀中,不就宽敞了?”

裴嫣被太子揽进怀里,背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裴嫣想挣开皇兄的怀抱,可裴君淮揽得太紧。

“你……你怎么能得寸进尺!”

裴嫣小声抱怨,很是羞恼,“放开我!”

“不放。”裴君淮低笑一声,“地上太冷了,我好不容易才上来。”

第92章

裴嫣脸皮薄,拗不过裴君淮。

皇兄是个正人君子,守规矩懂礼数。

偏偏对着她的时候,蔫坏蔫坏的,总是惹得她脸红。

皇兄坏死了。

裴嫣抱怨一声,翻身背对着裴君淮,不理他了。

床榻窄小,两人被迫贴近。

裴君淮埋在她颈间,灼热的呼吸拂在裴嫣肌肤,痒得她浑身难受。

裴嫣护着肚子,悄悄往里挪动一下。

裴君淮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搭着,察觉怀中人微微一动,攥着裴嫣的腰肢把她重又捉回胸膛。

“不是要睡觉么,偷偷摸摸地躲我?”

“你……你这人怎能得寸进尺呢……别碰我腰!”裴嫣在他掌中焦急挣动。

裴君淮顺势俯身,撑在裴嫣身上:“终于不叫殿下了?”

他厌恶那个陌生而疏离的称谓从裴嫣口中唤出。

“我讨厌你,”裴嫣快被皇兄惹哭了,“你来之前,我和孩子明明生活得好好的。”

她没有心思与太子谈情叙旧,护着小腹,吃力地推倒裴君淮。

“什么殿下不殿下的,不能压到我的肚子!”

裴君淮顺着她的力道躺倒,趁裴嫣一时不备,反手将人捞回怀中紧紧拥着。

“别恼了,是皇兄的错,皇兄不闹你了,安心睡罢。”

裴嫣背对着他,闭着眼,假装睡着。

可她贴着裴君淮滚热的身躯,哪能睡得着。

脸颊涨红,心跳得太快,她怕皇兄听见,只能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这样,心越跳得慌。

裴嫣后悔,她这是引狼入室了。

早知方才便不该心软,把皇兄领进厢房。

夜深了,雨势也转得急促。

裴嫣听着噼啪雨声,忽然又改了心意,想着幸好方才把皇兄领进了厢房避雨。

她摸了摸小腹,给自己编织借口。

裴君淮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她只是因为爱这个孩子,才想对他好一点。

屋外雨急风骤。

裴嫣悄悄睁开眼。

身后的男人没有动静了。

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裴君淮还是没有动静,想来是睡着了。

裴嫣轻轻动了动,想从太子怀里挪开些许。可她一动,裴君淮按在她腰间的手臂便跟着移动。

裴嫣老实了,不敢再乱动。

躺着躺着,身子开始不适。

怀孕月份大了,夜里总是这般难熬。躺得久了,腰腹觉得酸,骨头也开始疼。尤其是胯骨那里,压得久了又酸又麻。

裴嫣忍着不舒服。

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她悄悄抬起手,想去揉一揉腰。

手刚要抬起,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