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醋的模样,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知道自己不该为这点小事计较,可她当时心里乱糟糟的,忍不住失落。

算了,裴嫣摇摇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想,寻些散事做一做,分散思绪。

她从柜子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装着素夫人给她配的药油。

月份渐重,药油抹在肚皮上能防止孕期长纹。裴嫣的肚子已经不小了,最近总觉着皮肤绷得发紧,紧得她难受,是该好好呵护一番。

她在床边坐下,把衣襟解开,药油倒在手心,搓热了慢慢往肌肤上抹。

手够不到底下,裴嫣费力地撑着身子,想把药油抹匀,可怎么使劲也触不着,抹了一会儿便觉得崾酸。

门忽然开了。

裴君淮站在厢房门前。

裴嫣倏然一愣。

她衣裳敞着,毫无遮掩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裴嫣急得脸颊涨红了。

她慌忙拢紧衣裳,“皇兄,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裴君淮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药瓶上。

“你在做什么?”

裴嫣小声说:“抹药油。”

“药油?”裴君淮接过药瓶,看了看,“涂抹这些有什么功效?”

裴嫣遮掩衣裳:“舒缓肌肤,减少孕期长纹。”

裴君淮皱眉思忖,隐约听御医提过这么一回事。

他低头看着裴嫣的肚子,裴嫣拢着衣襟,慌得没来得及系好衣带,露出孕身。

“你自己动手方便么?”

裴嫣行动艰难,肚子高高隆着,底下那一块儿根本够不到,只能随便抹抹上面。

裴君淮倒了些药油在掌中。

“我帮你。”

“我不。”裴嫣难为情,缩着身子躲他。

“衣裳脱了,躺下。”裴君淮用温和的语气发出命令。

裴嫣红着脸,只得听话,慢慢把衣裳解开。

裴君淮的手掌覆上她隆起的孕身,能感受到小家伙的动静。

男人的力道很轻,很柔,抚过裴嫣的身体慢慢滑下,把药油抹匀。

裴嫣慌得不敢看他。

裴君淮的手每动一下,她的心便随之急颤一下。

身子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痒意从被裴君淮碰过的地方蔓延开来,裴嫣咬着齿关,不敢出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裴君淮手掌按在最底下,裴嫣触不到的地方。

男人修长的指骨轻轻抚过,裴嫣蓦地一颤,忍不住轻哼出声。

裴君淮闻声一怔,抬起头,望向裴嫣。

皇妹的脸红透了,眼眶里水润润的,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裴君淮心尖一跳。

“裴嫣,你怎么了。”

裴嫣脸烧得厉害,她知道皇兄看见什么了,她身上起了反应,瞒不过去。

裴君淮的手还停在她身底,那地方离得太近,无意间蹭到一处,指骨带出黏腻,沾着淋漓水色。

裴君淮慢慢回味过来:“裴嫣,你是不是想要了?”

裴嫣身子一僵。

“没有,”她声音发抖,“皇兄别乱说。”

“没有?此话当真?”男人的手没有离开,反而轻轻搅动。

裴嫣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

“皇兄!”她的声音透出哭腔。

裴君淮望着皇妹这副可怜模样,心里又软又痒。

他低下头,在裴嫣上轻轻印了一下。

“想要就说,为兄又不会笑你。”

裴嫣哭着抵抗他的诱引:“不成,昨夜榻都晃塌了,不能再胡闹了。”

裴君淮循循善诱:“榻塌了,可我们如今睡在地上。”

“不、不行,”裴嫣往后躲,“肚子太重了,我怕伤到孩子。”

“我知道。”裴君淮按住她的肩,“我会轻些。

皇妹还要挣动,裴君淮忽然俯身,贴在她颈上轻轻咬了一下。

裴嫣想说的话一瞬之间被太子搅得忘了。那一点肌肤被裴君淮含主,细细地厮磨,热意自齿间化开,顺着气息流遍全身。

“别、别……”裴嫣声音打着颤。

裴君淮没停,滚热的气息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