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越来越深。

裴嫣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融化在裴君淮怀里。

男人的心跳和她一样砰砰失空,震得她整个人都在急颤。

“皇兄,皇兄……”

裴嫣情难自抑,双手紧紧攀上裴君淮的肩。

裴君淮揽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

气息重得惊人,热气一阵阵拂在裴嫣肌肤上,激起细细的颤栗。

“皇兄……”裴嫣仰起细颈,眸中泪光盈盈,透出可怜的渴求。

事态即将失空。

腹中的孩子忽然动了动。

小家伙哞足了力气,踢蹬得十分用力。

小孩子也是有脾气的,爹爹娘亲总是期付他,他才不要再受委屈。

裴嫣闷哼一声,手紧紧捂住小腹。

裴君淮身躯贴着她的肚子,清楚感觉到那一阵激动的抗义。

他眼神一暗:

“小东西这是不高兴了?”

孩子气呼呼又踢了一下。

裴君淮望着裴嫣,眼神意味深长:

“他这是嫌我抢了他的口粮。”

裴嫣的脸红透了:“皇兄莫要胡说!”

裴君淮笑了起来。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裴嫣的孕腹。

“别闹娘亲了,她身子不适,爹爹帮她疏解疏解。待你出来,自然有你的份,我不同你抢。”

孩子又动了动,根本不相信他哄人的话。

裴嫣无奈,轻轻抚着肚子,低声劝道:

“乖,我们不胡闹了,你安心继续睡觉罢。”

小家伙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这么小便能通人性了,裴君淮觉得有趣。

“这孩子倒是护食得很,像谁?”

第102章

说他护食?

小家伙被安上“护食”的名头,委委屈屈动了动,表达不满。

他还只是个懵懂天真的婴儿,哪里抢得过他心机沉重的父亲。

就会期付没出世的小家伙,可恶得很。

裴嫣的脸还红着,听裴君淮这样问,忍不住替孩子鸣冤:

“明明是皇兄期付他,怎的倒怪起小孩子护食来了?”

裴君淮望着怀中人,眸底笑意愈深。

“我期付他?我不过是好意帮你,他便这般不乐意,踢蹬个不停,这还不算护食?”

裴嫣被皇兄这样一说,脸上更热了。

这股羞恼之意从脸颊边烧到颈间,就连敞开的衣襟下,肌肤都泛起淡淡绯红。

她垂下眼睫,不敢去看裴君淮的神情,目光却偏偏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裴君淮摊开手掌,婴孩的口粮顺着男人修长的指骨往下淌,在掌心汇聚成一小洼,慢慢滴落下去,濡诗了太子殿下的衣袍。

锦缎上洇开一小片痕印,裴嫣呼吸一滞。

这场景太过羞窘,襟前淌出来的东西如今却这样明晃晃地沾染在裴君淮手上。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慢慢凉在他指间。

“皇兄快去净手,手上沾了、沾了”裴嫣羞恼,那两个字说不出口,只觉得脸颊热得厉害。

事态怎会变成这样?方才那一番闹腾,她本是涨得难受,裴君淮说要帮她瞧瞧,可谁能想到,他手掌刚按上去,便止不住地往外涌,似是蓄了太久终于寻得出口,一股股地淌出来,溅在她自己衣襟上,也溅了裴君淮满手。

裴君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满手的狼藉。

裴嫣等了几息,不见皇兄动作,忍不住抬眸偷看了一眼。

只见太子微微挑眉一笑,惋惜地叹道:

“嗯,浪费了这么多,难怪小东西会闹脾气。”

“皇兄别再说了。”裴嫣羞得不行,匆忙拿起帕子,抓住裴君淮的手便要给他擦。

帕子覆上去,轻轻擦拭着男人手指间的痕印。乳沾得太多,帕子吸了一些,更多的却被推着晕开,在掌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裴君淮由着她擦,目光沉沉落在裴嫣脸上,看着她羞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模样。

裴嫣发觉越是使劲擦,痕迹晕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