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一声夫君有这么难?那朕就慢慢来。”

裴君淮在她耳边低语,吻沿着耳垂往下,落在裴嫣颈间。

裴嫣慌得脉搏突突直跳,帝王的舌贴了上去,轻轻描摹那跳动的地方。

“别咬颈部,回宫会被孩子看见的。”

她的身子簌簌颤抖,软得没有力气,只得攥紧桌沿勉强支撑。

“朕有这么可怕?”裴君淮低笑一声,捉住她的手,掰开一根根手指,与自己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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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相贴的瞬间,裴嫣感觉到帝王手心里全是汗,和他表面上漫不经心的慵懒劲儿完全不同。

裴君淮也在克制,落在妻子身上那些缓慢而折磨人的亲吻,不过是他强撑着的体面。

“裴嫣……”

帝王眸光幽幽盯着妻子,唇齿呢喃:“裴嫣,我想要你。”

吻强势地落了下来。

这一回不再是试探,不再折磨,积压已久的战有欲发作,他撬开裴嫣的齿关直接掠夺。

裴嫣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呼吸被他剥夺。

津液顺着唇齿滑下来,被裴君淮轻轻拭去。他的气息缠着她的,时而温柔浅倦,时而凶狠宣泄,逼得妻子溃不成军。

久别胜新婚,两人都素了太久,这一场下来酣畅淋漓,裴嫣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裴君淮才终于放开了她。

唇齿分离,裴嫣急促地喘夕着,她的唇肿了,被帝王吻得水光潋滟,银靡得不像话。

裴君淮额头抵着她,呼吸同样粗重,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帝王这时冷静下来了,与方才疯狂放纵的姿态反差极大。

“难得今夜孩子不在,再唤一声夫君听听?”

一晌贪欢,裴君淮还未尽兴,他蓄意诱引可怜的妻子,停在妻子红肿的唇瓣,缓缓摩挲。

裴嫣模糊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压抑的喘夕,帝王的舌舔过齿痕,又轻轻含主,吮吸,厮磨,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裴嫣双腿发软,站不稳,只能攀住他的肩。

“轻些,皇兄轻些……”

她气息不稳地吐出半句,尾音被裴君淮吞进了唇齿之间。

裴君淮要得凶狠,是放积攒太久的饥渴与怨忿。

他的唇压下来,搅弄出暧昧的水声,将可怜的妻子亲得喘不上气,烧起一场燎原的大火,把裴嫣所有的理智烧成灰烬。

裴嫣不是未尝情事的青涩少女,尽管两人做过无数回,每一回都像初次体验那样,天旋地转,神魂颠倒,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裴君淮滚热有力的怀抱。

为了疼爱妻子,年轻的帝王苦心精进,技艺已然炉火纯青。

他描绘着裴嫣唇瓣的形状,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唇角到唇珠,反复忝舐,啃咬,力道准得可怕,每一下都踩在裴嫣玉念的要害上。

裴嫣嗓子里溢出一声轻吟,像是哭泣,又像是快活的叹息。

帝王听了,亲得更深更狠,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退。

裴嫣辗转欲海,手指攀紧了他的肩又松开,复又攥紧,如此反复,只觉飘飘然溺毙其中。

“看着我,裴嫣,睁开眼看着我。”

裴君淮低声命令,拇指摩挲着妻子红肿的唇角,将那一抹暧昧的水光抹开。

裴嫣睁开眼,瞳孔失焦,看不清帝王眼底暗沉的欲色。

她眨了眨眼,迷蒙地看着裴君淮。

他眸中映着她的脸,鬓发散乱,眼尾泛着薄红,唇瓣湿濡,像一朵被疾风骤雨摧折过的花,可怜得紧。

“皇兄,我脑子乱掉了,心脏也跳得好慌,好难受……”

“又唤错了,傻嫣嫣,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夫君快被你咬坏了。”

裴君淮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再度俯下头来。

这一回的吻却与方才不同,停了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帝王慢条斯理的,含主她的唇轻轻吮着。

越慢越磨人,裴嫣被他亲得浑身苏软,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骨头都化了,只能软绵绵地倚在裴君淮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皇兄,夫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