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本少爷不在吗?”

“老东西,还想破坏比试不成?”

陆清并未理会那道直扑楚然的灵光,而是耍出一个灵力大掌,拍向叶孤城。

叶孤城神色大骇,手指在身前划动,一个法阵瞬间出现,挡在身前。

“砰”的一声,法阵轰然破碎,灵力大掌结结实实的拍在叶孤城身上。

叶孤城一击受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拍飞进城内,接连撞塌十几栋屋舍,方才重重停下。

另一边,楚然也拿出红色长剑灵兵,挡在身前。

“叮!”

长剑灵兵被压弯,贴近楚然胸腔,楚然脚步连连向后倒退,以此缓解冲击力。

撞到阵法边沿后,楚然重喝一声,全力爆发,剑气横扫,将灵光余威斩碎。

他手臂不停颤抖,险些握不住灵兵。

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随手一击,竟然如此恐怖。

真不知雪樱当日为了自己跟康致远正面对抗,面对着什么样的压力。

“打得漂亮,这一局我可是大赚一笔。”阵法之外,陆清面露喜色:“不过,刚刚我为何又感觉到邪君之体的气息?”

第一次是错觉,那第二次呢?还是错觉吗?

他的神识笼罩整个城池,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宗主,没事吧。”宁玥撤去防御,落到楚然身边。

莫川的攻击并未对她,倒也没受伤。

“没事,还是让他说出话了,我们必须尽快前往浩然宗。”

“嗯。”

宁玥想过楚然强,没想到那么强,真的能在一个金丹眼皮底下瞬杀同境道体,还能硬扛金丹一击。

宁玥看向苏婉:“还打吗?”

苏婉连连摇头:“不打了,我认输!”

莫川都死了,她坚持有何用。

宁玥又对陆清妩媚一笑,语气酥软道:“陆前辈,我们胜了,可以替我们打开阵法吗?”

陆清手掌一挥,整个防护大阵就破碎开来。

“多谢陆前辈,告辞!”楚然和宁玥对着陆清一抱拳,便向浩然宗方向而去。

陆清对此也不阻拦,目光灼灼的盯着桌上的灵石,手一挥,将之收起。

“不错,不错,这一趟就收获了快八万灵石,比在邪天界强多了。”

他又看向右侧,只有上百块灵石和四个被他以各种理由强压宁玥一方的。

不远处还有十几人眼巴巴的看着。

他们就看着赔率只想赌一把的,没想到圣女带来的青铜面具男强到离谱,更是胆大包天,一剑斩杀,尸体都不完整。

陆清将一千多块灵石甩出去,那些人很自觉的拿回属于自己的灵石。

“多谢前辈。”众人大喜,也不敢多停留,快速离去。

他又扔出四千块灵石,给那四个被压上魂魄的四人。

“这是你们的,一赔十!”陆清语气有些不耐,身形一闪,便从城中消失。

“谢谢.....谢谢前辈。”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诚不欺我。

那胖子修士也被灵石砸醒,一睁眼便看到自己大肚子上堆满了灵石,而周围的人,都露出羡慕的眼光,却无一人敢上前抢夺。

“我没死?”胖子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低头望着满身灵石,一时有些茫然。

但很快从周围的议论声中知晓原委,大喜过望。

本想来这苍梧城看能不能被抽中享受一下圣女,不料半路遭人劫掠,强迫压了圣女一方,本以为必死无疑,竟这般因祸得福。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灵石,这不比圣女香?

城池之外,楚然出了城,拿出一艘飞船,接上陆承渊和沈君,朝浩然宗快速而去。

“不好,叶孤城往天魔宗方向去了。”楚然脸色阴沉,他一直在推算叶孤城的位置。

宁玥蹙眉道:“他定是去天魔宗汇报天魔老祖了。”

楚然杀了莫川,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天魔宗她肯定也不能待了。

莫川临死前还是叫出了楚然的名字,叶孤城必将此汇报,恐会引起天魔老祖出动。

楚然冷静分析:“苍梧城距离天魔宗八千里,我们距离浩然宗五千里,但是以金丹修士的速度,不算是叶孤城在天魔宗的耽搁,我们最多有三个时辰的时间取出大地元液,还要留出半个时辰提前逃离。”

他扭头看向宁玥:“两个半时辰,能不能取到大地元液?”

宁玥甚是担忧:“不够,我本来的计划是我去引开花音子离去很远,你们破坏地脉浊灵池的阵法,但现在时间太紧了,我无法将花音子引得太远,阵法一旦遭受破坏,她必定能够及时回援。”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楚然眉头一皱,实在不行,只能放弃这个大地元液,或是下次再找机会,不能因为机缘把陆承渊和沈君都陷入险地。

宁玥想了想,道:“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不引开花音子,直接穿过地脉浊灵池的阵法!”

“那需要有极高阵法造诣的阵法师才能做到。”

青凌宗倒是有一位阵法师,只不过人在东海。

宁玥继续道:“天魔宗有一人,隐藏极深,他正好轮驻到浩然宗旧地,我见识过他的阵法造诣,让此人帮忙,他定能无声无息破开地脉浊灵池的阵法,潜入其中。”

“谁?”楚然问道。

“李俊毅!”

楚然一愣,竟然是他,怪不得说有办法。

当初他天魔宗时,被丹谷子设计,让他们几个炼气中期去追杀方隐。

最后反倒是他们遭到方隐追杀。

自己舍命拖住方隐,这李俊毅破阵后独自逃离。

当时他就见识到了李俊毅的破阵能力,以炼气五层,就能破可以困住炼气九层的四方困龙阵。

现在过去了那么多年,此人阵法造诣估计更深,他能破阵倒不奇怪。

“你认识他?”宁玥看到楚然发愣,奇怪问道。

“嗯,有些仇怨,他现在什么修为?”楚然的嘴角,微微弯起。

“去年刚突破到筑基。”

真是冤家路窄啊!

“对了,你还可记得,大概二十年前,也就是上一次浩然宗地脉浊灵池开启时,谁下的令阻击天剑门吗?”

宁玥想了想,道:“依稀听过,好像就是花音子下的令。”

(我埋的伏笔,都会一个个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