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协助追贼

沈七一脚踩在赵虎胸口,俯身望着他:“赵虎,你敢打我女人的主意,真当我老头子好欺负不成?”

赵虎脸色发白,厉声喝道:“你敢打我?我爹是赵员外,我娘是大夫人,府里府外都是我赵家的人!”

沈七冷笑一声:“你爹还在永安县,你娘现在估计正在佛堂念经。

现在你的手下也都不在。”

说着,他从腰间拿出了一柄锋锐的短刀。

刀尖轻轻拍打着赵虎的脸颊。

“赵虎,你说现在我杀了你,再把你丢到后山的乱葬岗,得多久才有人发现?”

赵虎心中一凉,顿时吓得当场失禁。

“别杀我,爷爷,你要我干啥就行,别杀我!”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赵虎大少爷,现在已经如同死狗般哭嚎起来。

沈七收起短刀,从怀中取出两颗乌黑色的药丸,捏开了赵虎的嘴,强行塞入。

“这是我从黑市买来的蚀骨丸,每7天会发作一次。

如果没解药的话,会受尽骨蚀之苦而死。

乖乖听话的话,每七日,我可以给你一次解药。

从明日起,每隔五天,给我送来五十两银子,以及十份淬骨灵液。

还有,把你爹书房里的五行拳谱给我抄一份。

这其中的事情,你若敢泄露出半个字,或者再敢打我女人什么主意……”

沈七用刀背又拍了拍赵虎的脸。

“我会保证你死得比谁都难看。”

赵虎早就吓得眼泪横流,连忙点头。

“我一定照做,全听七爷您的话,求爷爷饶命啊!”

沈七没有言语,一脚将其踹出院门。

有了这个送财童子,估计他的修行又能加快不少。

随后,沈七又去了炭窑一趟。

他直接将刚刚从赵虎身上割下的衣物甩在那名黑衣人脸上。

“你家少爷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还不交代干净,我将你杀了也没人管,是死是活,你自己选吧。”

黑衣人瞬间吓得半死!

万万没想到,这沈七居然如此猖狂,连赵府的少爷都敢杀。

他顿时没了胆量,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都招了。

原来这赵虎不仅盯上了李清竹,还与城中一伙人贩子有勾结。

他专挑那些无依无靠的年轻女子下手,卖进花柳巷进行谋利。

而眼前这黑衣人,便是那伙人贩子中的一员。

沈七目光闪烁,问道:“那伙人叫什么?”

“叫五毒帮。”

“你们老大是谁?”

“小的只见过副帮主,他姓刘,是录了品的武者,刀法很强,在城东一带相当有名……”

沈七眯起了眼睛。

五毒帮,他略有耳闻。

据说专干些阴毒、下流的勾当,无恶不作。

如今赵虎虽然被他镇住了,但五毒帮少了人,迟早也会查上门来。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

随后沈七如法炮制,将黑色药丸塞进了黑衣人嘴里。

他给了对方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往后给他做奸细,盯着五毒帮。

黑衣人根本没有反抗之心,连忙跪地磕头,发誓世世效忠沈七。

将一切处理完后,沈七回到马厩继续喂马。

很快便到了深夜。

他回到小屋时,李清竹还在等他,手里正在缝着他的衣服。

“老爷,您回来了。”

“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老爷呢,灶上温着汤,青竹给你端来。”

沈七接过热汤,看着眼前娇人温顺的模样。

他顿时感到一股久违的安宁。

虽然现在世道越来越乱,但这个小家却已经越来越像家。

他喝了汤,让李清竹先去睡。

随后他借着烛火翻看起那本从五毒帮黑衣人身上搜来的凌波步。

“这身法诡异刁钻,十分适合偷袭。

若再配合前不久买的那本杂牌掌法,近身搏杀便有了点依靠。”

沈七默念口诀,双脚顿时出现一道残影。

一阵诡异的步法,让他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

“等我得到五行拳谱,修行起来必能更进一步。

不过光靠自己独自修行进度还是太慢了,那黑市中……”

沈七沉吟片刻,他想起今日在黑市买药时,听到旁人提起。

最近城里似乎来了队流匪,官府正在悬赏。

“流匪……也许他们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沈七嘴角微勾,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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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清河县城果然贴出了海捕公文。

文中写道:一对雌雄大盗,半月来流窜在清河、安定两县。

专偷富户钱财、宝物,得手后转卖他处。

男的生得魁梧,善用铜棍,武艺强大。

女的轻功极强,善用迷香。

县衙悬赏50两白银捉拿。

……

沈七没有亲眼看到公文,他是听卖马料的货郎说。

“那我说,那对贼夫妇也是蠢货。

偏偏往咱清河县跑。

咱清河县是什么地方?十里八乡最大的马场。

到处都是马贩子,官府估计早就布下天罗地网。”

货郎喋喋不休地说着。

沈七目光微动:“这跟马贩子有什么关系?”

货郎嗑着瓜子说道:“你不知道吗?那对大盗夫妇最喜欢盗马。

听说前段时间在安定县偷了整整一个马场。

那边的宫川连一匹马都没追上,进了山就无踪无影了。

这次县衙打算请马班的老师傅来亲手驯马。

估计是打算请那赵家的老马夫了。”

沈七听后,顿时心中一动。

赵家的老马夫不就是他吗?

看来他有机会出手了。

他将马料绑好,随后离开了此处。

……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县衙便来了人。

来的还不是寻常衙役。

一匹雪白的健马停在赵府大门前,马上翻下一名女子。

看上去已约莫二十出头,身着一身青色劲装。

她直接亮出一块令牌给门房。

“镇邪司,林秋,奉令办案。”

门房一听到镇邪司三个字,连忙进去通报。

此刻的赵夫人正在佛堂敲木鱼。

听到镇邪司有人来,差点吓得木锥掉地上。

镇邪司是朝廷专设的衙门,专管江湖武道,缉拿武犯。

虽说赵家在这一方之地有些威望,但在镇邪司面前,连说话的份都没有。

她连忙更衣,出门相迎。

前厅,林秋早已坐在主位等待着她。

“赵夫人,林某奉镇邪司清河分部之命,前来贵府借调一人。”

赵夫人连忙陪着笑脸:“林大人何必见外?

我赵家一向奉公守法,但凡官府有用,绝不推脱。

不知大人想借谁?”

“贵府的那个老马夫,沈七。”

赵夫人脸色一僵。

“沈七?那个养马的老头?”

“正是。”

赵夫人心中震惊。

那老废物在他赵家养了60年的马,哪怕是最下等的婆子都敢对其甩脸色。

前段时间自己才刚把他和那贱皮子赶一起去,本想着过不了多久,二人就得被折腾死。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突然来了镇邪司要人。

她不动声色,试探问道:“敢问大人,沈七不过是个老眼昏花的马夫,他能帮上什么忙?”

林秋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赵夫人心口一紧,连忙赔笑道:“是小妇人多嘴了,大人稍等,这就叫人去唤沈七。”

她转过身,脸色瞬间阴沉下

一个养马的老废物怎么会被镇邪司的人亲自登门来请?

难不成那老东西藏了他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她越想越不踏实,吩咐旁边的心腹道:“去把沈七叫来,叫那家伙少说话,别给我招灾惹祸。”

很快,沈七就被喊了过来。

听到镇邪司的名头,沈七也有些意外。

到了前厅,他目光顿时落在林秋身上。

对方也在打量着他。

林秋眼中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一个七十岁的老马夫,竟然隐隐约约透着几股练家子的沉稳。

目光更不像是个年过古稀之人。

沈七也在心头盘算:“这女人一身劲装,隔着数十都能感受到寒意,起码也是入了品的武者。”

“沈七拜见大人。”

林秋没有废话,递过了一卷文书。

“沈七,我镇邪司正在追拿一对雌雄大盗。

二人在安定、清河两地多次作案,专窃富户良驹,劫道杀人。

如今二人藏在莽山之中,山势复杂。

我等多次入山,都被他们用马术甩脱。

你养了这么久的马,清河县里应该没人比你更懂马的脚程。

所以特来唤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