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

然后示意吊机把他吊起来。

接过吊机刚把他要拽上去。

他就示意吊机停下,

他脸上覆盖着薄汗。

看上去,

很痛苦。

他给一个保镖打了个手势,

那个保镖立马拨打了电话。

我凑到一个保镖身边,关心的问:

“诶,他咋了?”

那个保镖并不大惊小怪的说:“害,小少爷就是被卡住了而已。”

奥,就是被卡住了而已啊。

就是被,

卡住了,

而……

我在脑海中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

当我打出这个问号的时候,

不是我有问题,

而是除我以外的所有人,

都有问题。

那位小兄弟整个人挂在杆的底部,身边洇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神仙水。

见此情景,

我悲悯的上前,

对着那位小少爷就开始逼逼叭叭: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

我希望能给他带来内心的安宁。

“唔唔哦啊?”由于嗓子里有一根杆,他说话不是很清楚。

他的脸又开始红了,

这次像火龙果,

一会红一会绿的,

我觉得他也许是疼的,

我看了看杆在他身体的大概轨迹,

我觉得他应该是大肠,十二指肠,胰,胃,咽,喉,都疼。

当然,他肯定也有生气的成分。

毕竟他一看到我,就跟蒸汽机一样,

自动生气。

就像每次我见到农药,

过一会它都会到我嘴里一样。

是致命吸引,

是极端佑惑。

对上他不解的表情,

我缓缓开口:

“我在念金刚经超度你啊傻孩子。”

我慈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然后他晕了过去,

可能是晒的中暑,

可能是疼的,

可能是蒸汽机的锅炉炸了,

当然,我其实觉得也可能是我超度成功了。

好了,接下来我应该去了解一下超度成功判什么刑。

大概是寻衅滋事吧。

我灵光一闪给法外狂徒张三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

电话对面的他激动的说道:

“啊!这个我知道!

你这个叫奸尸未遂!”

我直接挂了电话。

顺便在脑子缓缓的打出了一个:

20.

那位小少爷听说被抢救成功了,

并惨遭他的六七个哥哥,三四个爸爸,两三个爷爷。

轮流布置作业。

真是男默女泪。

“啊~啊~嗯~啊~”妖饶的男声忽然响彻整个卧室。

哎呦卧槽,

我心里一惊,连忙把音响闭了,

失策失策,

差点要外放gv了,

我紧接着便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亦然便是两个健硕男子,

相互搏♂击的场景,

咳咳,行吧,

就是两个男的在打/炮,

紧张刺激的进行着细致的斯慕的那种,

但我真的不是那种饥渴的男子啊!

我只是在,

认真的,

备课,

而已啦。

我一边认真的观摩着,

一边时不时拿小本本记一下,

唉,

真是沙雕一分钟,

台下十年功啊,

我太难了。

当时聚精会神的我,当时并没有发现门没有关上,

也没发现大小姐在门口深沉的拄着下巴看着我。

当时我也不知道有的东西是不能被发现的。

所以当我发现大小姐沉思的站在门口看着我,

和战斗激烈的电脑屏幕时,

这个场面,就很世界名画了。

我像个被家长发现看a片的可怜的孩子,

我泪眼汪汪的捂住电脑屏幕,

久违的,我又一次感到了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