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还有很多党争的吧,

但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唉,毕竟我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家伙。

落日的光辉交融在深蓝的空中,与霜冻铺陈的马路,一望无际的海岸线在远处漫无目的交织汇于一点。

大小姐推着坐轮椅的我,在这肆意泼洒的光点中顺从着冰凉的海风从橙红的天空漫步到泛紫的天空。

余晖与海面相折叠的波光映在他的周身,勾勒出这么一个冰冷也柔和的人。

我回头望向他,

有点心疼的摸了摸大小姐的黑眼圈,

他下意识的一躲,

但终究还是凑了过去,

微凉如玉般的脸颊落入我的掌心,

被光芒映衬的闪闪发光。

这或许是个适合接吻的好时机,

但我的脑子不太给力,所以只是煞风景的说:

“大小姐,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制的冷呢?脸都这么凉。”

他冷着脸强硬的把我的脑袋掰回去了:

“闭嘴。”

我悻悻然的转了回去:

“抱歉我一紧张就容易瞎说话,唉,没办法,”

我可能是有点悲伤的叹了口气:

“谁让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小傻/逼呢。”

我发现我还是做不到坦然的转过身,

没有任何理由的,我就是多看他几眼。

可能我是恋爱了吧。

我就这么坦坦荡荡的盯着他,

盯到我觉得我的脊椎可能都要发炎了。

他停了下来,

我发现他的耳尖竟然诡异的有点红,像是挂上了一抹火烧云。

“没关系,这样挺好的……”他诡异的停顿了。

应该是停了很久,但清冷的声音还是随着海风并不汹涌的飘落入我的耳膜。

“我挺喜欢这样的你的。”

这听上去算是表白,

我觉得我应该给他点回应,

于是我挠了挠头,有些感动的说:

“哈,谢谢哈。”

我觉得子弹大概是打中了我的脑子,不然我怎么越来越傻/逼了。

他有些恼火的沉默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善于制冷的,清冷的,大小姐,

所以不太会处理我这种傻/逼。

我果然应该喝点农药中和剂,来帮助大小姐降低处理我的难度。

我忽然笑了笑,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我站起身,拍了拍灰尘。

张开双臂,迎着侵袭的凉风,

在涨涨落落的潮汐中,拍岸的浪花声里,我终于肯用我还没被毒死的脑细胞说:

“我也挺喜欢你的,大小姐。”

其实我想说的很多,但如果去除对大小姐的全方面赞美的逼话外,

可能就剩一句我爱你了。

但我只是转过身,逆着光,朝他伸出手,

夕阳的光芒散落在他的脸映照着少有的茫然。

这过于明亮的光也消融去他的所有冰棱。

仿佛在这一刻,时间什么都不是。

包括我那些荒谬哑剧一般的过去,

还有流进时间线的记忆。

但早就没关系了,

我跌进了一个新的世界,

一个……其实很有趣的世界。

在海风与浪花演绎的喧嚣中,

我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看上去很嚣张啊。

毕竟我每次紧张的时候都很大胆,

在落日的余烬里,我朝他扬起一个稚气的笑容:

“那咱俩就回老家结婚呗。”

他在看着我,

我轻笑一声,用细碎的吻帮他勾勒出一个笑容。

我是真的很嚣张啊。

毕竟是被他惯的。

尚未迁徙的海鸥穿梭在橙色的夕阳中,与空中的低性冷涡搏击,

浮动的阴影盘旋逡巡在掩映着金色碎光的海面。

晨昏线溺毙在海底,

映着海底都在溢出曙光。

海岸线蔓延到光的边境,

漂泊的海风鼓动着近夜的冰凉。

但多温暖啊。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冬日,

一个温暖的冬日。

冷美人终究会爱上小傻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