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偏激,等会儿见到他,你不要乱说话。”

沈因弯弯唇角:“我像那么没眼力见的人吗?”

楚劲半点犹豫也没:“像。”

不就是煽风点火多说了两句话,沈因认为自己够贴心了,也算帮楚劲摆脱了旅店老板的纠缠。

沈因轻轻哼了声。

靠近那栋铁皮外壳别墅,越来越多人出现,如同鬼魅般隐藏在倒塌的楼房石板后。

密集的视线聚焦在两人身上,惹人极度不适。

刚在门口站定,生锈铁门开启时一阵拖长的嗡响,门后站立一位身披黑色披风,头发花白的老者。

沈因觉得他像教堂中的神父。

老者低声提醒:“楚先生,神主在休息。”

楚劲稍稍点头,然后问沈因:“能不能站一会儿?”

沈因视线从老者身上慢悠悠收回。

嗯了一声,在楚劲搀扶下勉强落地。

腰往下那半截身体,像是离家出走,经历翻山越岭,爬山涉水才半死不活回归沈因身体。

沈因暗暗抽气,反手握住环在腰后的手臂,指甲陷入楚劲胳膊硬邦邦的肌肉。

这点力道楚劲根本不当回事。

“上次昆希拜托我帮他取一样东西,现在东西已经到手,我这次来把东西交给他,顺便道别。”

楚劲从背包夹层里取出一支玻璃管。

玻璃管中只有半管浑浊发绿的水。

沈因眼睛微微眯了下,大概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老者看不出玻璃管中的污水有什么特别,朝楚劲微微欠身:“请您稍等片刻。”

“麻烦您。”楚劲颔首。

大门敞开,往里望去还有第二道门,两道门之间有玻璃天幕,突然炸响惊雷,倾盆大雨来临,哗啦啦砸在玻璃上。

沈因被逐渐不对劲的雨滴吸引视线。

只见雨珠坠地破碎,水花溅在台阶,发出“滋滋”的动静,伴随一股刺激性的气味。

沈因只是闻了一下,便受不了地剧烈咳嗽起来,单薄腰背弓着,仿佛要把内脏都咳出来。

楚劲皱眉。

门内如同雕像般守门的信徒,此刻正用不友善的眼神看向他们。

仿佛在埋怨他们会吵到屋内尊贵的神主。

“别咳了。”楚劲脱下外套,用外套罩住沈因口鼻,结实的臂弯环过沈因肩膀。

有布料过滤,酸蚀雨刺激性的味道减弱。

沈因无力地靠在楚劲胸膛,睫毛末端挤出几滴生理性眼泪。

捂住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修剪得干净整齐,沈因下意识抓住楚劲手指。

摸到了楚劲指节间分布的茧子。

楚劲低头,在沈因耳边冷冰冰地说:“如果我是你,会选择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等死。”

在这样的世界,拖着一副病恹恹的身体。

跑不能跑,逃不能逃,死亡只是早晚的事儿。

“不……我还不能死。”沈因费力地喘夕。

少了几分撩拨人的浪荡劲儿。

眉眼低垂,瞧着竟然些许可怜。

楚劲愣了愣,捂他的力道放轻。

下一秒,沈因长睫扑闪,嘴角忽然挑起一抹令楚劲感到不妙的弧度。

脖子突然一紧,楚劲猝不及防被沈因勾住脖子往下拽,隔着外套,就这么贴上了沈因嘴唇!

沈因像是一只小兽,用力汲取楚劲的呼吸,热息钻入楚劲口腔,又被成倍地索取。

楚劲瞳孔骤缩,五指扯住沈因的后衣领,动作粗暴地将他拽开:“你想死是吗?!”

沈因鼻尖和嘴唇因缺氧泛红,眼底蒙着水雾:“我只是想要氧气而已,何况还隔着衣服……如果我想亲你,昨晚就亲了。”

楚劲眉眼锐利的像刀子一样,冷硬下颌紧紧绷着,余光瞥见老者回来,只能强忍下怒火。

老者仿佛看不到两人之间绷紧的气氛,“神主还在休息,不过他请您在这里过夜,酸蚀雨到明日才会停。”

废土世纪新人类占绝大多数,但也都还是血肉之躯,酸蚀雨的威力很强,能在半分钟内蚀穿钢板。

房子和车提前刷过防腐蚀漆,倒是不怕酸蚀雨侵袭。

眼看今天是走不了,楚劲只得答应,冷着脸圈住沈因腰身把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