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因摇摇头,坐太久站起身有些眩晕,不管楚劲愿不愿意,勾上他脖颈。

“研究员当然不敢,他们也没必要和所有人为敌,伊甸之塔看似归于军方,实际上背后有一位真正的掌权者。”

楚劲横抱起沈因回车上,动作习惯又熟练:“你知道的不少。”

沈因伏在他肩头:“你不知道吗?这件事不是秘密,洛伦兹——伊甸之塔的首席官。”

楚劲还真不知道,将沈因放在后排单人床。

沈因身体时好时坏,脸色苍白到仿佛吊着一口气,离开齿轮坟场已有三天,他始终提不起精神。

“楚劲。”沈因不撒手,明明是被抱回来,他好像累的不行,扬起脖子喘夕,颈部线条脆弱。

楚劲臂弯坚实有力,气息温暖滚烫,浅浅锁着眉问他怎么了。

“商量个事?”沈因额头抵在他胳膊,神色恹恹。

楚劲眉头一动,总认为他不怀好意。

沈因不等对方回答,贴在他耳边低语:“要不然别等荧蓝冰纹发作了,抽空经常帮我,这样以免以后遇到什么突发意外,来不及。”

楚劲抽身就要走,沈因叹气:“好冷,和那天被关在老鼠屋里一样冷。”

沈因咳两声,咳得眼眶微红,嘴唇微微张着,一副可怜虫的模样。

楚劲停住脚步,良心道德谴责着他,好半晌,生硬地转身回来,勉强地躺在沈因身边,抱住他。

“睡午觉,别的事……等天黑!”

第18章跟狗似的

楚劲拥着沈因睡了个午觉。

醒来时望着沈因睡脸出神足足两分钟。

沈因躺在他臂弯,睡脸苍白但精致,一只手放松又依赖地搭在楚劲胸膛。

从回到齿轮坟场后,基本每晚,他们都睡一张床,路上这三日,楚劲没再打过地铺。

楚劲预感到一切的发展不太妙,却又无力制止,甚至在抽出胳膊时,潜意识放轻动作。

下一站要路过的地方,也有类似昆希那样的帮派,甚至占地位置比昆希还要霸道。

但凡去往伊甸之塔的路,不论是大路小路,必须经过这个帮派,并且他们总能掌握和军方有关的第一手情包。

天再次暗了下来,沈因悠悠转醒,没骨头似的下床,坐到副驾驶,拿过楚劲的水杯喝水。

楚劲抽出嘴里的烟,胳膊搭在外边,偏头吐出一口烟雾,“今天应该到不了绿洲之子的地盘,只能住车里。”

沈因嘴唇沾了水,晶莹透亮:“住车里没什么不好,和你在一起,住哪里都行。”

楚劲咬着烟蒂沉声警告他:“你能不能别乱说话,戏弄我有意思吗?”

情话一套一套的,撩的人心烦意乱。

理智告诉沈因不可信,身体却不由自主靠近。

沈因舔了下湿淋淋的唇,手支着脑袋:“楚哥为什么要剥夺我表白的权利?怎么就戏弄你了?”

“到底是我戏弄你,还是你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呢?”

沈因话里真真假假掺半,心思谁也看不透。

楚劲双唇紧抿着,说不过他,多说多错,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沉默。

沈因笑了声,把水杯放回去,窝在副驾驶陪楚劲开彻,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楚劲离开大路,行驶进一条小道。

车停在距离大路不远的地方,有一大片形状怪异的森林,枝叶绿到发黑。

“我们已经快到绿洲之子的地盘了吗?这里植被要比昆希的那里还要茂盛。”

如果说昆希那边是戈壁滩地貌,那么这里就像进入了原始森林,树木枝干覆盖青苔。

空气潮湿闷热。

楚劲准备去做晚饭,从驾驶位起身,嘴里漫不经心地叼着即将燃尽的烟头。

含糊回答:“是,他们的人很傲,因为占据最好的地方,蔬菜水果产量还不错,绿洲之子的居民生活比伊甸之塔差不到哪里去。”

沈因嗯一声,欣赏楚劲烧饭的背影,黑背心迷彩裤,最能凸显他矫健的体格。

他心思不在晚饭上。

离开齿轮坟场这些天,两人情绪都不是很高涨,今天睡了个饱饱的午觉。

沈因来了心情,又想玩玩楚劲,反正也无所事事,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