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时隔着背心在楚劲腹肌上揉了揉。
吴炎在前面弱弱地重复:“……没有别人。”
“少儿不宜,别乱看。”沈因调整着呼吸,把重量往楚劲身上靠,“还有多久?”
吴炎:“快了快了!咱们从前边的铁桥去对面,水渠尽头那间石板房就是。”
过了铁桥,确定这边真没人,楚劲单手抱起沈因,跟着吴炎快步走进他说的板房。
板房门口堆积一小堆从车上和机器上拆下来的生锈零件,房门歪斜,摇摇欲坠,看起来不像能住人的地方。
但等到真的弯腰走进去了,才发现这里面很干净,有一张用砖头支撑的石板床。
床上的枕头床单,还很干净。
屋内小方桌和两把椅子虽然旧,却也擦的看不见半分脏污。
“外边每条路都脏的要命,屋子里竟然保持的这么干净。”沈因往床尾的简易衣架看一眼。
上面搭着洗干净的白布和两件女性款式上衣。
“以前住的肯定是女孩子。”沈因喘着气坐下,“吴炎,你确定这里没人?”
吴炎点点头,发现两人眼中不信任,只能实话实说:
“我昨晚来的时候,房主已经死了,她被人捅穿了肚子,我把她拖出去丢……不是,埋了!我把她埋了嗯!”
楚劲眸光冷厉:“你有这么好心?”
吴炎心虚,揉着凹陷的肚子哭诉:
“我真没杀人,房主不知道得罪谁了被杀了,我昨晚实在没地方住,这里晚上温度冷的要命,在外边过夜我会冻死的。”
“我发誓我把她拖出去时候,跪在她身边磕了三个响头,求她让我在她家里住两天。”
吴炎一把鼻涕一把泪:“她没拒绝,可不就是答应了,所以我才敢来住。”
沈因:“…………”
楚劲:“…………”
“别哭了。”楚劲被吵的头疼,从背包里拿出吃的,分给吴炎一包脱水蛋糕。
随后楚劲出门,在门口一堆破铜烂铁里找了能用的架子,用固体燃料煮了一碗加了火腿的面给沈因。
吴炎啃着干巴巴的脱水蛋糕,坐在角落望着沈因的面流口水。
发现楚劲和自己吃的一样,吴炎心里平衡了,闻着面味儿当下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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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吃过午饭,楚劲重新把床收拾一番,发现外边又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颜色赤红。
“如果这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那些血祷者,岂不是一天要去广场好几趟?”沈因坐在门外往外看。
“不清楚。”楚劲手搭在沈因肩头,“睡午觉吗?”
沈因起身坐到了床上,脱掉鞋子后,仰头对楚劲笑了笑:“离开这里没多远就是天文台了,很快就能找到筱筱了,开心吗?”
楚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乱得厉害,蹲下身把沈因鞋子摆好,“冷冻舱那么多,不好找。”
沈因摸摸楚劲脸颊:“很快,会很好找的。”
楚劲听他这句话总觉得说不上来的怪异,只当他在安慰,扶沈因躺下,给他盖上被子。
“我去附近探路,不走远。”
沈因忽然握住楚劲的手,开玩笑地说:“永远也不会走远吗?”
“嗯?”楚劲没听懂他的问题,弯腰时脖子上挂的怀表在沈因眼前晃悠,怀表中已经没有了齿轮。
沈因拉了楚劲胳膊一把,楚劲只能坐在床边:“等会儿我把门修一下,让吴炎从里面反锁。”
“行。”沈因瞧一眼吃饱了窝在椅子上打盹的吴炎,支着身体坐起。
沈因垂下睫毛,声音轻轻缓缓地说:“想和我接个吻吗?”
楚劲喉结难耐地滚了滚,大手握住沈因后颈,低头轻咬他的唇,原本只准备浅浅吻两下。
沈因却勾他脖子,低声耳语:“你可以把舌头伸进来,楚哥。”
角落昏昏欲睡的吴炎一个激灵,听见水声,以为屋外雨下大了,迷迷瞪瞪伸长脖子往外看。
淅沥小雨已经下成了绵绵细雨,听不见声。
吴炎搓搓脸,准备把两把椅子并一起,躺下睡个午觉。
自从填不饱肚子那天开始,睡觉都是折磨,梦里全是大餐,醒来屁都没有。
吴炎刚从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