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西奥多动手。”

“那我们今晚就要破坏机器。”沈因摸索楚劲胸膛,“东西呢?我放点血出来。”

楚劲皱眉:“不放行吗?”

沈因忍不住笑:“你说呢?”

楚劲清楚不放不行,如果西奥多畸变,那么也只有沈因的血可以对付他。

楚劲拿出抽血袋,沈因坐下,胳膊搭在桌上,手把手教他怎样抽血。

抽了一百毫升,沈因让楚劲收好:“这些给索兰,让她涂抹在武器上。”

楚劲仔细收好血袋,粗糙手掌托了下沈因脸颊。

沈因眯着眸贴上去,嘴唇和脸色一样的白。

楚劲在口袋里好一会儿翻找,摸出来一颗糖,拆开包装里面的糖球已经有些化了,很粘手。

“哪里来的?”

楚劲把糖球喂到沈因嘴里:“荣柏给的食物里面,有两颗糖,随手放在口袋。”

是桃子味的糖,要比中午的蜂蜜拌野果更甜,回味有股很淡的桃子香,不会感到苦涩。

“再抽两百毫升的,等会儿肯定会用上。”沈因看眼楚劲还搁在口袋里的手,迟迟没动作。

楚劲原本想着这会儿把另一颗糖也给沈因,转念一想,如果下次惹沈因不高兴了,还可以用这颗糖来哄哄他。

“没事。”楚劲已经学会怎么抽血。

他不是个细致的人,力气也往往收不住,手背凸起的青筋彰显力量感,此刻却小心再小心。

沈因握住楚劲手腕用力,针刺进去,鲜血顺着细管流入储血袋。

“又不是纸糊的。”

“比纸糊的强不到哪里去。”楚劲盯紧储血袋,快到两百毫升立即拔针止血。

沈因歪头枕着胳膊笑:“还没满呢,这么心疼我啊?”

楚劲捏棉球摁在他胳膊上,口是心非道:“看错了。”

沈因眉头忽然一拧,痛哼一声。

楚劲中了圈套,急忙撤回手,以为弄疼他了,“怎么了?!”

沈因又低低地笑起来,眉间哪里还有半分痛意,笑的像只偷了荤的狐狸,勾仁又惹人恼。

意识到又被耍了,楚劲气恼,收好血袋背过身,检查背包,背对着沈因一句话也不说。

沈因从后面搂住楚劲的腰,用胜利者的语气说:“我知道你爱我。”

楚劲气息忽沉,转过身眉宇满是困惑烦躁,犹如困兽被沈因牢牢圈在这场游戏中。

“沈因,你爱我吗?”问完楚劲就后悔了。

沈因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眉眼变得柔和:“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心疼和喜欢以及信任,都不是同一种东西。

他们之间的问题堆积太多,不去处理,那么始终会在那里,成为隔阂,越拖越深。

楚劲沉默良久,看眼时间,不想在这种问题上和沈因反复拉扯,“将近两点,走吧。”

沈因默契地也不再纠缠下去:“走正门,今天没有上锁,这里也没有监控。”

楚劲来到门边,缓缓推开一条缝,这个时间基本都睡了,走廊很安静,没有灯光。

两人轻手轻脚出门,往电梯那边走,黑暗中只有彼此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很快来到通往最顶层的楼梯,往上看半点光亮也无,黑漆漆的,走了没几步,沈因呼吸就急了。

身体一直养不好,再加刚才抽的三百毫升的血,沈因这会儿更加虚弱。

楚劲不由分说蹲下身,背起沈因顺着楼梯往上爬。

前后左右都压抑昏暗,听着楚劲呼吸声,沈因感到无比的安心。

摸摸他脸颊,低声说:“如果以后有机会一起变老,你也像这样背着我吧。”

楚劲喉咙哽得慌,说不出的酸涩自心口蔓延,最终还是没有给出回应。

大概沈因也觉得无趣了,不再和他提以后或者未来。

明知道看不到以后,现在讲的多,徒增烦恼罢了。

五六分钟后,抵达楼梯尽头。

面前有一扇生锈铁门,门板上有许多细如发丝的植物根系覆盖铁门,门把手有一堆类似木耳的东西,血红颜色。

楚劲正想伸手去扯,沈因拦了下来:“这东西会咬人。”

说着,沈因握住楚劲一根手指,在血红木耳上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