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辨认的能力,看着裴廷玉的眼睛也雾蒙蒙的,直勾勾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侵略和战有。
“好香……”
裴廷玉还没反应过来,梁观就蹭了过来,死死箍住他的身体,动作略显粗鲁地将他转了一个角度,固定住,接着便埋头在他颈后,找到了那块突起的皮肤。
线体本就是很脆弱敏感的部位,裴廷玉几乎立刻就感到了不适,又痛又痒,梁观的呼吸很重,裴廷玉从没见过梁观如此失态,也从没闻过对方这么浓烈的信希素。
他推着梁观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
他想说我帮你去叫医生,可话没说出口,线体就先感受到了对方齿尖的摩擦,裴廷玉的话音与动作同时一顿,终于清醒地认识到,梁观这是易敢期提前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推开了梁观的手,站起来退了两步:“我、我去帮你拿抑制剂。”
说着他就仓皇地要往外走,可此时的梁观哪能让他如愿,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腕。
腕上的力道犹如铁钳,裴廷玉只觉天旋地转,后腰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一阵闷痛,下一秒,他就仰面躺在了梁观的床上。
梁观带着情玉的吻落了下来。
第22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裴廷玉当然清楚如果不走,之后会发生些什么,想当初梁裕文还活着的时候,每一个易敢期都是他陪着度过的,那时候他很庆幸梁裕文行动上的残疾,没办法真的对他做些什么,不然他就不只是线体上的遭殃了,易敢期还患有特殊疾病的alpha一定会将他撕得粉碎。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面对来自于梁观的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和亲吻时,他才会显得如此无措。想走走不了,又不能喊人过来,裴廷玉被压在松软的被子里,心中一片慌乱。
“不、不可以,梁观!你放开我,我去帮你叫医生……”
可眼下的梁观哪还听得进去这些,攥着他双腕就压到了头顶,犹如一座大山,牢牢地伏在裴廷玉上方,边亲吻,边撕扯着他的衣服,嘴里含混不清地叫他:“宝贝,你好香……”
裴廷玉被他叫得耳热,又挣扎不过,他不是不想和梁观做,只是易敢期太过危险,能避免的话尽量就还是不要:“你清醒一点!”
可能是他挣扎的幅度太大了,梁观的脸又恰好伏在他耳边,他手掌不小心刮了对方一下,不重,却有点响。
这么一下,两人就都愣住了。
“对不起……”裴廷玉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捧住他的脸,不断地亲吻他的侧颊安抚。而梁观也并不在乎,又把他压了回去,更加粗暴地深刎着,灼热的大手伸进了裴廷玉的衣摆里,没什么章法地撕扯。
今天天冷,裴廷玉穿了件v领的针织毛衫,在这个被禁固着的姿势下,不如带扣子的衬衣脱着方便。
梁观扯了几下没扯下来,亲吻也愈发急躁:“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每次都陪着他吗?为什么不能陪陪我?你知不知道,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好想你……”
裴廷玉喘不过气来,被他亲得头昏脑涨,都没来得及明白他口中的“你我他”什么意思,裤子就被扒了下来。他知道今天这遭是避免不了了,为免挣扎惹得易敢期的alpha更加不快,他只得配合梁观脱掉,又将身上那件被扯得不成样子的毛衫脱下来。
当滚烫的掌心毫无阻拦地落在他的皮肤上时,裴廷玉忍不住颤了颤,他本来就对梁观有感觉,如此更是煎熬得要命。
他徒劳地说着:“你慢点……”却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热。
卧室里还开着窗子,是程岩走前为了通风打开的,可那点流动空气的效用却杯水车薪,房间里梁观的味道依旧很浓,浓到裴廷玉觉得自己都快被对方的信希素腌制入味了。
他不再挣扎,天真地想,临时标济或许能对梁观有用,像上次那样弄一回,大概就能缓解,最起码能让对方清醒一点,自己也好去给他拿抑制剂或者别的什么药。
皮带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