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代言会遇到谁,怎么,想吃回头草了?”顾行止一提这事就来气,两个乃子在眼前晃得人心烦,大掌一边抓住一个用力柔搓,滑腻的奶肉被攥紧从指缝之间溢出,两指夹住粉色的奶头用力往上拉扯,瞬间整个乃子布满了艳红。

“啊……不要捏啊…捏爆了乃子要炸了!哥哥我没有…不要,汝头不能那么用力!!”

明言的一把细腰忍不住往上拱起企图抵消奶头被拉扯的麻痛感,被狠狠柔搓着乳核像是电流击中一般,快意丝丝缕缕从乃子一路延伸到了腿心。被虐乳的小美人挥舞着双手按在顾行止的手腕上连连挣扎。

被挠了手背的男人露出不悦的表情,停了手脸色阴沉定定看向跪在床上发抖的明言。

“久不玩你规矩都忘干净了,自己捧好乃子。”

明言从刚刚的情绪里渐渐回过神,想起之前不听话是怎么被玩弄的凄惨状况,哆哆嗦嗦双手托住了布满指痕的双汝,垂着睫毛不敢看向对面。

啪的一声脆响,凌厉的巴掌连带着掌风扇在柔软的乃子上,被托住的奶球在手心大幅度变形弹起又落回了明言手里,不会被扇的到处乱飞便于接连责打。

先是痛感,过后便是麻意和均匀覆盖在乃子上的灼热,明言不敢再乱动,忍住了已经到嘴边的一声尖叫只溢出奶猫般的申银。

顾行止勾了勾嘴角,接连不断的几巴掌扇过去,汝柔掼进掌心又被不断弹出去,奶头滑过手心时带来丝丝痒意,顾行止发现了跪坐着的小扫货两条腿夹在一起蹭的动作,抓住托奶的手腕往下拉,另一只手用了力把乃子扇得飞了出去。

明言露着逼跪坐在床上,小幅度前后蹭着床单的表面,配合着扇乃子的动作夹紧了腿,想控制住逼里的银水不要流下来,哪想到被打的跪不稳,一下子让银蒂狠狠摩擦在了布料上。

“啊——!去了!被哥哥打到高朝了呜呜…”小美人被一下狠扇得跪不稳,侧身摔倒在床上,因为银蒂高朝还在收缩的馒头逼夹在腿间正好暴露在顾行止眼下。

男人喉结上下一动,看着床上的人夹着逼轻轻呜咽回味高朝的样子嗤笑一声。

“没用的小废物,敢擅自高朝是吗?腿分开,把逼露出来。”

面对这种命令的语气,明言忍不住喘着气把腿朝向男人打开,微肉的大腿根细细颤抖着,无毛的嫩红小逼半合着阴唇,银蒂只露出一个尖。明言平常大阴唇肥厚紧闭只微微露出一条逼缝,看起来纯洁无欲的样子,实则是难遇的馒头逼,内里眉柔紧致又肥软,可以把插进去的几把严丝合缝含主按摩。

顾行止伸出了两指按住阴唇往两边分开,啵的一声一泡银水吐出落在了床单上。

明言羞耻地闭了闭眼,整只逼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摊开来,内里银水充沛在逼口盈盈汪着,偏偏颜色粉嫩不经人事的样子。

“想让哥哥给你揉逼对吗?今天小可怜被勒了啊,但我记得你不是喜欢被勒逼么,每次都叫的跟发晴母狗一样,谁看的出来表面那么清纯其实下贱的要命呢。”

修剪整齐的手指沿着小阴唇轻轻滑动,若即若离地触盆着微微翘起的银蒂,指腹沾着银水在小银蒂一压一放,拉出一条银丝。

“嗯…嗯好爽,哥哥——要,我要…”明言屁股一下下往上抬追逐着手指,分不清是爽更多还是痒意更多,多日未被好好玩弄的银蒂期待着更多。

“你要什么,犯了错的小母狗可以提要求吗?”顾行止看着身下人发扫的模样,两指突然捏住银蒂把它从包皮里剥出来,用因为弹吉他布满薄茧的指腹包住完全倮露的银蒂头,往中间用力一掐,四面摩擦起来。

整个小银蒂被完全捏在手里银玩,密布的性神经兴奋得快发疯,顾行止还嫌不够,捻住小肉尖从根部开始往上捋,本就小巧的银蒂几乎被掐成了薄片。

“啊啊啊!!好爽好爽!——救命受不了啊啊——!”被玩弄的逼颤抖起来,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被人掐住亵玩,明言被快敢冲击得舌头都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