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于是就仔细斟酌了起来。
第一只纯白猫长着一对蓝眼，爬动起来稍有些笨重，没有阿叙变的那只黑白猫灵活，秦兆不太想要。
第二只是纯黑的猫，体格十分健硕，抱起来居然有些沉，在秦兆怀里踹了一脚，爪子直接刮破了秦兆胸口的衣料。猫一落地，立刻就被小弟子抓去拍了一下屁股：“哎哟！这个肯定是没调角好，大师兄，你要是喜欢这只，我再把它送回去，叫那驯兽的给教一教规矩。”
秦兆兴致缺缺：“不用了，我还是想养只小一些的。”
再到第三只，是一只长毛的橘色小猫，约莫一个月大点，跟个炸毛棉花似得在笼内左摇右撞，打开笼子，捧起来只比掌心大那么一点，真是又灵活又可爱，还十分娇小。
橘猫幽绿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喵～”
“哎大师兄，这个好，这个又粘人又可爱，还正好是只小猫，毛才长齐没多久呢！走路都打晃。”
把猫儿放在地上一瞧，果真如此。
那带猫来的弟子越看越喜欢，几番朝着秦兆游说，秦兆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肯定是花色不对。
“有没有黑白的？我不太喜欢橘色。”秦兆蹲在地上逗着猫，居然觉得有些无聊，“它的毛也有些长了，绵绵的，一点也不顺滑，而且我想要的小倒也不必这么小，到我手上怕是难养活。”
弟子挠了挠头：“呃...大师兄，又得黑白色，又得乖顺灵活，还不能大不能小...您这是，心里有猫了？”
秦兆：“？”
秦兆防备道：“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养只猫而已。”
弟子却道：“大师兄，这猫与猫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你若是心里已经有了猫，还不如叫我们去帮您寻一寻，如果是野猫就抓来养了，但是你若是想随意选一只来替着心中那只猫养，怕是难合心意啊。”
“大师兄，你是哪里遇见那只黑白猫的？要不我去替您打听打听？”
秦兆沉默了好一会。
哪里需要打听呢？那小花猫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只是被这么一提点，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不是毛乎乎的手感，而是少年那张乱七八糟的脸。
那一瞬间，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疑问，但是不太敢细想。
他到底喜欢的是陈清叙变出来的那只猫...还是喜欢陈清叙那个人？
秦兆本来是不想去深究的。
许多无伤大雅的事就该一辈子迷迷糊糊过下去，对师父、对师门、对师弟都好。
但是秦兆不知道，心魔会提前帮他做出选择。
那日夜晚，秦兆做梦梦见了一只发晴的猫，他含着情玉与满身燥热坐起身，目光一转，就看到翻来覆去的陈清叙。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陈清叙那副模样，连情东都是淡淡的，只是微微蹙着眉，眼睛闭着，咬着下唇，被浑身看不见的魔气挑豆。
当然，那个所谓的‘看不见’，只存在于旁人。
作为魔气的来源，秦兆能清晰看见自己残留在少年身上的魔气化作一只又一只的手，吸着双汝，柔捏着他的腰腹，贴吻他的脖颈，钻入耳道，还有两道掰着他的大腿。低头，细小的魔气几番蛄蛹，一路顺着少年的杏器往上，钻入孔洞，另一路魔气顺着股勾往下。
“唔...”陈清叙的脸色这才终于染上一点薄红，翻了个身把自己蜷缩包裹，浑身紧绷，攥着被角，身子开始一下一下随着魔气的速度与深入忽然的颤抖。
秦兆想要阻止它们，收回魔气，翻过身，却才发觉自己压了上去。
“嗯...不要...”身下的人姿势越发往复绷紧，那些魔气渗入的更深，好几缕魔气缠绕着少年杏器，像是什么软体动物吸附住整个归头，规律蠕动，收缩膨胀着，钻入孔洞的那一缕更是触了底，不知触盆到了哪里，小孩忽然缩紧身子急喘一声，扭东着社了出来。
社出来的那点白液很快被魔气分食，滋生出更多的贪欲，秦兆沉默注视着眼前一幕，眼睁睁看着自己星星点点的魔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