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是,夜幕下的两道影子融在了一起,陈清叙的唇被掌握在另一个人嘴里。师兄的身形实在是高大,他必须仰着头才能配合到师兄的高度,柔软的舌头钻进去,钻的很深,触盆的地方也十分私密,忍不住让身体打起颤,他只能抓着眼前的衣料,眼睛紧紧闭着,睫毛被生理的反应刺激出泪水,时不时扑闪一下。
师兄的手依然在温柔的帮他褪去衣物,这样的事陈清叙不是第一次请求师兄,师兄也不是第一次帮他做,却是第一次让陈清叙觉得这样的动作十分叫人敏感。
师兄的手所经之处全都激起一阵苏麻,顺着脱依的动作在肌肤上划过,指节顺着肩膀、手臂往内侧划,从胸上刮下去,又顺着浅薄肌肉的纹路往下,划过侧腰。
电流一般一次次穿透。
真的...变舒服了。
陈清叙一边懵懂的想,身子几番往后缩,却被秦兆扣住腰重新凑上来,脑袋更低,亲吻的动作愈发激烈,陈清叙换不上来气,秦兆便总要抽出去等他缓上一会。每到那时,陈清叙睁开眼睛仰望他的反应,都觉得师兄的眼神十分的深沉恐怖,又十分的安全。
陈清叙的周身都是师兄的气息,被笼罩的那样严实,只要不抗拒,他就是绝对安全的。
陈清叙潜意识察觉到这一点,于是任由秦兆的几番动作,任由秦兆吻得更深,师兄灵活的手指一点点勾解他那一团乱的系带,被绳子紧缠着的腰忽觉束傅消失。
不知有意无意,陈清叙整个人都被唇舌与那灵活的手两方刺激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随着秦兆缓慢的松开,发丝铺落,脱力躺在了床铺上,呼吸起落的明显,师兄的身子压下来。
“是不是很舒服?”秦兆低看着他,声音哑道。
“唔...”陈清叙迷迷糊糊,一边回想,一边给出尽量客观的回答。“很...很厉害。”
比他练的那些刀啊枪啊的厉害多了,迷迷糊糊就能让人彻底懈怠,陈清叙觉得,这会就算秦兆忽然拿出把刀要砍他的脖子,他怕是也没有力气反抗了。
如果这招能用来杀敌,不知道可不可行。
陈清叙胡乱一想,觉得这种和敌人对上嘴便被吸去精气神的功法太吓人了,而且实施起来十分不体面,便摇了摇头作罢,肚子上却忽觉湿润,痒丝丝的。
低头,原来是师兄脑袋往下挪了几寸,亲了亲他的肚子,一双大手正丈量着他的腰。
“好单薄,腰也细。”秦兆似乎是醉了,音色有些失真,又往下挪到腿,一寸一寸的比划,低头吻了一下腿肚,“是因为年纪小吗?怎么腿也短。”
“...才不短。”
陈清叙的腿其实算长的了,只是到底13岁的年纪摆在这,再长也比不过师兄,轻轻一托屁股,腿间那点风光便彻底交代了。只是没待看清楚,雪白的尾巴瞬间挡在腿间,严严实实、半点不露。
抬头,陈清叙的脸色带着红,一脚踹在秦兆的脸上。
“......师兄,我觉得你有些过分了。”
过分了?
秦兆思维有些慢的想,可是他还没有吃够啊。
心底另一道声音提议:那是他没有尝到甜头,你看,师弟刚刚已经不是妥协了吗?只要再来一次,他就还是会再妥协的。
他那么喜欢我们,会包容我们的一切的。
他不是已经包容过了很多次吗?
“......”
秦兆鲜红的眸颜色更纯,亮得更过,若是仔细凑上去,便能看到无数精纯魔气虫子一般占据几近整个瞳色,互相挤压着,显出漩涡一般的混沌本色。
于是秦兆眨了眨眼,头低下来,眼帘一垂,一滴魔气红泪一般从眼底滚落出来,落在陈清叙雪白的尾巴上,消散开来,化作透明几缕。
“师兄其实还有更舒服的,供阿叙快乐的好法子,阿叙想不想感受一下?”
陈清叙的腿原本还张着,却忽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尾巴根往腿间缝隙爬进去,猛地合拢腿,私密处却已经被挤开,那不知名的东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