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相同。

那家伙居然会成一个情种。

真是讥讽。

......

“妖核?”顶着被洗去记忆昏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秦兆的背影,成年清叙半坐在床,被子遮着半边身子,思索了会,“当时境况凶险,我来不及去取,但他们既然活捉了妖王,妖核就应当还在的。”

怜明君道:“但我刚刚看了,妖核确实已经被取走了。”

“......”陈清叙道,“你有没有问过我师兄?”

怜明君迟钝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陈清叙口中的‘师兄’是谁。

怜明君:“......”

一刻钟前,因为突然的袭击导致船上出现了小范围的波动,于是为了抹平所有痕迹,他消除了船上所有人关于今夜所有的记忆。

当然,也包括眼前的人。

“他被我打昏了,我明日再来。”怜明君面色浮上点不易察觉的尴尬。

陈清叙看着他,张了张口,又闭回去。

怜明君回过头:“怎么?”

陈清叙轻声道:“如果现在我的状态只能维持一会,那你走了,我是不是再也变不回来了?记忆也都没有了?”

怜明君想了会,开口道。

“拿到妖核后,我帮你想办法。”

陈清叙愣了愣。

怜明君再次转身欲走,却听陈清叙的声音低低传来。

“你好厉害。”

怜明君的脚步顿住。

“如果我没有被师兄从清鸣山捡走,也许会与你走上同样的道路。”陈清叙的声音清淡,飘得悠远。

怜明君回过头。

“我从来不敢想,如果只有我孤身一人,会是什么样的期冀支撑我走到这一步。”

“一定是受了很多难处,你才会决定改掉我的命数。”

怜明君神色微微一闪。

“所以,妖核一定不会在别人手中的。”陈清叙露出浅浅的笑,安抚道,“我相信师兄,你也信我一次。”

唇角轻微勾起一点,怜明君道。

“你只说对一点,我的确很厉害。”

走前顿了顿,又道:“既是孩子,还是不要太过纵欲的好。”

陈清叙:“?”

......

如此一来,秦兆第二日毫无所觉睁开眼,却发觉自己压了十年的魔怨尽数消散,整个人清心寡欲得近乎即刻便能剃度出家,立地成佛。

秦兆当即感受了一番——修为还在,自己还正常。

不对劲。

秦兆总觉昨日半夜定然发生了点什么,再去审问一圈口风便更是坚定了心中想法。

太不对劲了。

原定七日回程的路途被瞬间压缩,即刻转向去往附近魔教分部。

‘缩地成寸’并不是平常人能刻画的,也并不能使用多次。

除去方南此等本就逆天到没道理的天才随手一捻,正常阵修若要凭一己之力刻画缩地成寸,首先便是要考虑到七百多里的路程如何极限压缩,其刻下的每一寸所蕴含的道义,内中错综复杂,非常人可以轻易理清,甚至需要六七位阵修同时各自分工——这也便是隔行如隔山,现今世界没有充裕的灵气,便是把所有人都磨成了手艺人,管你要成仙的要遁地的,没成事儿之前全部都得给我打工。

嗯,是给有钱的主子打工。

没错,秦兆豪气一些,便是一口气请了十人要他们在日落之前将阵法画出来,至于白日的空隙要做什么。

秦兆本意是想带陈清叙上集市逛一逛,但是显然秦兆也还不太了解陈清叙的社恐程度。

陈清叙从出生就从未出过山门,连出院门都屈指可数。

所以秦兆刚抱着小孩下了船,陈清叙便刺溜鱼一般钻进了秦兆的衣服里藏好,双手双腿蛤蟆似得紧紧扒着秦兆的胸膛,生怕自己掉下去。

秦兆对陈清叙这般掩耳盗铃的手法弄笑了,身上还被小孩扒的有些痒,身旁的魔教弟子更是偷偷笑。

“好像孕妇啊...”

“孕妇哪有这么夸张,这得是怀七八胎的效果吧,噗。”

总之姿态与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