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叙...”他抵着陈清叙的额头,轻声念念。

陈清叙早就痛昏了过去,对当下的一切都失了反应。

秦兆半是痴迷,半是悔恨的看着他。

从前,在他还是师兄的时候...他还不敢对陈清叙这般,只敢夜里偷偷品尝。

他宠着陈清叙,护着陈清叙,看着陈清叙长大,小心翼翼将人捧在心窝子里,即便陈清叙表明要背弃暗月堂,离开自己,他也不敢再多纠缠,只想放他自由,让陈清叙寻找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不过短短五年,他精心呵护的人就被外界这般践踏。

“武林盟啊...”字句在舌尖转了一圈,秦兆轻抚着陈清叙的脸庞。

“阿叙,既然你已经走完了自己想走的道,这往后,可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

陈清叙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大床上,身上缠了些许绷带,没有想象的多,抬手一动,也没觉得疼。

他后知后觉想起来,昨夜的寒泉,好像是用来疗伤的。

只是从前的陈清叙在魔教没受过一丝伤,自然也就没想起有寒泉这么回事。

陈清叙笑了一声。

他居然觉得秦兆是想淹死他解气...

陈清叙低头一看,才发觉一双手腕上缠着道红绳,掀开被子,忽略一丝不挂的下半身,脚上也都挂着两道绳子。

他光速把被子盖回去,左右看了看,也没瞧见衣物。

红绳上缠绕的术法十分熟悉,陈清叙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是秦兆拿来栓狗的,只要催动术法,便能凭空变出绳子,轻轻一扯就能拽到跟前。

只是往常栓狗的绳子不会是红色的,想来可能是秦兆的个人爱好。

秦兆从前就以支佩他的生活起居为乐,自打他六岁被前魔教教主捡进门,秦兆便自主接下他的一切,别说吃穿住行,就连那脚趾上的指甲都被秦兆管理的死死的,掌控欲高的可怕。

虽然原本想要离开魔教的心思也有远离师兄这一分,但当初他提出离开暗月堂时,师兄的神情就已经十分可怖了,后面又因为秦兆继承魔教教主之位,敌对关系加剧,他几次三番得罪暗月堂...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陈清叙是十分不情愿找他的。

总感觉...会被折磨的很惨。

“醒了?”

秦兆的声音飘飘然入耳,陈清叙瞬间头皮发麻。

他低着头,没敢看秦兆的脸:“嗯。”

可下一秒,他的下颚就被指尖提起,那张不想面对的、堪称妖异的脸近在咫尺。

“当真是从前的规矩都忘了,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要看着我。”

陈清叙不适应的飘了会目光,好不容易才定到面前的那双凤眼。

陈清叙又‘嗯’了一声。

秦兆继续说:“你这身子,我替你洗干净了,但身上的东西,我可还没检查清楚。”

“我暗月堂不收脏东西,所以...你最好祈祷自己足够干净。”

陈清叙上一秒还在疑惑,下一秒却见眼前人掀了被子,露出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双手的红绳瞬间并在一起,将他的双腕高高悬起。

陈清叙睁大了眼睛。

秦兆没有为他的震惊做出任何解释,只是伸手轻轻抚在胸前的乳尖上,问他。

“这里有人碰过吗?”

秦兆来前似乎洗了手,指尖十分冰凉,陈清叙强忍不自在,回答:“没有。”

秦兆随意拨动着乳尖,又问:“当真?”

陈清叙有些被刺激到,身子抖了几分,“真的...真的没有...别人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有机会碰。”

秦兆似乎被‘别人’这个词取悦到了,唇角轻微勾起,终于放过那对双汝,改而一路往下。

陈清叙:“!”

陈清叙瞬间夹紧了腿:“你做什么?”

秦兆一本正经:“检查。”

“我这里没被人碰过。”

“不检查怎么知道?”

陈清叙似乎极其抗拒,一副宁死也不愿打开腿的架势。

秦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