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难得没对上。

“感兴趣就收着,不必勉强。”秦兆说。

于是陈清叙接过锦囊,本着礼貌的原则,没有立刻打开去看,只客客气气说了声‘谢谢’。

对方立刻诚惶诚恐:“不不不,该是我谢谢您才是!”

“??”

陈清叙更奇怪了。

直到入夜,陈清叙都还没来得及检查那锦囊里有什么。

正准备打开看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是我。”来人声音有些许低沉。

是秦兆。

陈清叙便放下锦囊,起身去给师兄开门。

“师...兄?”

陈清叙无甚表情的面容变得有些难言。

“夜里蚊虫多,我来给你送香。”

秦兆穿着一身极薄的浴袍,浑身透着水汽,似乎才泡过澡,眼睫都是湿的。一边说着,抬腿直接就走了进来。

陈清叙目光先是落在那几乎能滴水的睫毛,再往下看到朱红的唇,眨了眨眼,只在那半透的胸膛上一扫,就迅速收回视线。

他反身找了一块干净毛巾递过去:“你怎么浑身都是水,来的路上被人浇了?”

秦兆:“......”

秦兆点香的手似乎被烫了一下。

陈清叙见他不接,直接凑过去替秦兆擦脸。

毛巾有些糙,师兄的脸十分细腻,陈清叙怕刮花了脸,很小心的只吸干了皮肤表面的一层水分。

待要抽身时,才发觉双方离得十分近,秦兆被他压得坐了下来,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

师兄的眼睛很美,半垂下来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极其舒适的慵懒感,像是被圈了起来,处在极度安全的领域,即使再怎么贪婪沉溺,做出任何事都没有关系。

对,纵容。

陈清叙终于想明白了,这个眼神是纵容。

“往后在暗月堂,你想做什么?”

他听见秦兆问自己。

陈清叙回想起白天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我不知道。”

陈清叙木讷,看不懂修道者的条条规则,层层禁令。

陈清叙也没有野心,没有趋之若鹜的渴望,难以摸到魔修之根本。

修炼至今,他也只在六岁那年悟过一次道。

“白天胡商给你的锦囊,看过了吗?”秦兆又问。

“还没有。”陈清叙这才想起来,起身去拿,“他为什么要恭喜我们?”

秦兆没有回答。

陈清叙打开锦囊,从里面一掏,只摸出一个长相奇怪的棍状物。

比手掌还要长,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摸起来居然不硬不软,头部圆润,中部粗粗细细几经变换,最粗的一圈甚至还有环刺,尾部则套着一个指环。

陈清叙:“......”

陈清叙转身:“为什么要做这么长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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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兆:我好喜欢这个戒指,你可以为我戴上吗?(羞涩伸手.jpg)

第5章师兄!它!它在往里钻...

“这不是戒指。”秦兆微微笑着,靠在椅子上,这才缓声开口。“是代行房事的假阳俱,一般供道侣间取乐用的。”

陈清叙闻声愣了愣,低头看着那比手掌还长的玩意,反应过来是放进哪里,后知后觉红了脸,险些将那羞人的棍子甩出去,匆忙丢在桌上。

“他送这个给我做什么?我们又不是道侣。”

“是啊~我们又不是道侣。”秦兆拖着嗓音,蓦然话锋一转,“可江湖不是一直传闻你对我如同生死大敌、不共戴天?如今你于百凤山重伤消失数日,复又被我领着招摇过街——”

秦兆故作思考,停顿片刻,狡黠道:“大概以为,你已被我收服做了男宠了吧~”

“毕竟传闻中你虽与我不共戴天,我与你...嗯,不干不净?余情未了?”

陈清叙:“......”

陈清叙耳根发红,又有些无可奈何:“所以我当初说了那么多次叫你不要来找我,现在怎么办?”

“送都送了,你想不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