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会给他带来极为可怕的后果。

理智决堤的时刻,不会是一件好事。

那不过是一只猫。

所以莲池大师说出来的话,可谓诛心。

太初帝慢慢收回了那阴冷的神情,好似重新变作面无表情的泥塑。他的眼神一扫而过桌上的药瓶,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就,多谢莲池大师。”

莲池大师双手合十,只是静静道了声佛号。

那些细细碎碎的交谈仿若就在眼前,却已经是数月前的事情,皇帝收回那种遥远的、好似不落在此间的视线,重新看向眼前的少年。

他正奇怪地扒拉着人的衣襟。

总觉得刚才的人,好像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飘得远远的!

澹台阗捉住少年捣乱的手。

熟悉的热意随之浮现,他也熟练地镇压住那种在药物下尚且能忍的冲动。

澹台阗并不欲在此刻就掀起轩然大波。

毕竟,那是极为丑陋的贪婪。

不过一只猫而已……

那种窃窃私语化作丑恶的呓语,攻讦的话语,倾吐的恶意,那些扭曲的幻听,都被常年习惯了的澹台阗忽略。

啊,的确是这样的。

不过是十来年而已……

五年,十年,那不能够。

可二十年,三十年,那也不觉多!

那永无休止的贪婪,只会叫他贪求更多的朝朝暮暮。

纵然那不是忍冬愿意的,但是……

澹台阗的本性,原就是这样残忍与恶劣。

猫打了个激灵。

是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他觉得有点危险,却不知道危险从哪里来。

似乎在人的身边,猫总会有这样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澹台阗太可怕,所以总是叫忍冬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变得也奇怪起来。

猫,也被人带累得坏掉了吗?

忍冬老老实实地任由着人捉着自己的手,乖乖被他带去软榻坐下,大手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叫他安分坐着。

于是捣蛋猫按捺住自己,没有在人穿接下来衣服的时候去乱来。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垫子,只是细嫩的手指不能划破布料,只是虚虚地留下几道痕迹。

猫盯着人,突然和统说。

“猫,想到了!”

【宿主想到了什么?】

系统有些谨慎地发问。

猫的胡思乱想和他的大胆天性一样,总会冒出许多荒诞不经的主意来,偏生有着积分兑换这个渠道,总能叫猫的“奇思妙想”得到实现。系统都快忘记宿主与它的出现是为了给剧情拨乱反正,现在完全变成了猫猫诱|惑大作战了啊啊!

“猫,喜欢看人的身体。”

忍冬,是非常诚实的猫。

他能在澹台阗赤|裸的身体上感受到那种原始的蛊惑,原来这也是诱|惑的一种。

那如果忍冬也这么做呢?

澹台阗会喜欢吗?

忍冬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身材,唔唔,不过忍冬的身体好像没有澹台阗那么强大,那种强悍的力量感也是忍冬所没有的……等等,咪的身体怎么看起来瘦瘦的,也不壮……

猫越看,脑袋就越往衣襟里插,都快探进去了。

一双猫眼,非常仔细地打量着。

钻来钻去,就把衣服也弄得乱糟糟。

一只大手无奈地将忍冬的脑袋给拨了出来,猫晕乎乎地对上人的视线。澹台阗已然换好了衣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奇怪奇怪,猫怎么没听到人的脚步声?

难道人会轻功?

就在猫这么困惑的时候,他发现澹台阗的视线低了几分,落在了忍冬袒露的大片胸膛。他的皮肤很白,像是赤|裸的雪,白色的羽,有些奇异的刺眼。

忍冬眨了眨眼,黑色的眼睛里有些异样的兴奋。

他抓着人的手掌往那处抚去。有些粗糙的掌心摊开压在那处,仅是一瞬,有些滚烫的热意就叫忍冬忍不住缩了缩。

而下一瞬,澹台阗猛地抽回了手。

如此迅猛的动作,叫猫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人垂下的阴郁眼神。

那只手,又慢慢地、缓缓地移了回来。

却不是继续落在那白得晃眼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