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的话,只有饭菜是鲜香的。

唔唔,这个吃起来还挺好吃的,想让人也尝一口……好辣好辣,可恶的辣椒又偷偷攻击猫……哦哦这个味道,澹台阗也喜欢……

看起来非常乖的一只猫。

只是渐渐的,余则明就发现有点不对了。

他是跪坐在少年的右后方,比起被唐昭德拉着不得不应酬的陈子谦,他自是一直关注着自家小郎君的。

见小郎君很喜欢丰乐楼的饭菜,还想着将这厨子也挖进宫去,想着想着,小郎君的动作就渐渐慢了下来,不仅慢,还有些飘乎乎的。

……难道是喝醉了酒?

可是刚才只喝了一小杯烈酒跟一小杯果酒也不应当……余则明略略探了身子,突然惊恐地发现,原本放在桌面左手边的那壶果酒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

因着视角的缘故,他先前都没发现!

余则明急急开口:“郎君可是又吃了酒?”

忍冬转过头来,那漂亮的脸蛋上有着两淡淡的红晕,而他的怀里赫然抱着失踪了的果酒壶,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清脆的声响昭显出那里已经空荡荡的现实。

一个漂亮的兔子酒盅顺着忍冬的动作在袖子里滚下来,抵在了桌脚旁。

一个猫猫界很可怕的事实: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身为小猫妖的忍冬,正在身体力行地贯彻落实这个道理。

“就喝了一点点。”忍冬神神秘秘地说,声音软乎乎的,“……喝完之后会有超能力。”

猫猫能给人变双重身!

就好比现在余则明在他眼里就是两个。

也有可能是三个,诶现在怎么是四个,喵喵喵反正有很多个!

猫猫松开了果酒壶,撑着桌面,有些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余则明要去搀扶他,忍冬却严肃地晃了晃一根手指头。

“嫑!”

忍冬,还没有选好要给人的伴手礼呢……喝得晕乎乎的,猫猫的脑子也还记得这件事。

忍冬吸了吸鼻子,闻到了好多个人的味道。

奇怪,这里有那么多个人,可是怎么就没有忍冬的人?

今天猫猫好久没有看到人了!

陈子谦下意识要去搀扶他,谁曾想忍冬猛地凑近,在他的脖子边闻了闻,那过近的距离惊得他吓了一跳。

不是自己的人,忍冬失望推开他。

歪歪扭扭的路上遇见歪歪扭扭的很多人,忍冬嗅来嗅去,一个熟悉的味道都没有。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忍冬晕乎乎得想,人,不是说好要来接猫的吗?

从来没喝过酒的忍冬真的变成了一只小醉猫,已经不清醒的脑子开始转动起来,闻了这么多个都不是,人是不是要抛弃猫猫了?

可恶的澹台阗!

要不是忍冬脑子里勉勉强强还保持着一点理智,知道现在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变成猫,都要跺着柔垫喵嗷起来。

人,你三天不能埋猫肚子了。

忍冬严肃地想,一个踉跄,猫咪猛猛地栽倒在某个人的胸前,隐隐约约听到有些人倒抽一口凉气,然后猫猫就更加猛猛地也学着吸了一口气。

咪!

热气!

香香气!

好闻的人味!

忍冬兴高采烈地将自己的脑袋拔了出来,抱着那人的肩膀,努力踮着脚,将自己泛着潮红的美丽脸蛋送到那人的面前来。

小醉猫非常努力地辨认着眼前好多个人。

一只糖太甜,两只糖太甜,三只糖太甜,四只糖太甜……咦,猫猫养了那么多只糖太甜吗?

“不对。”

忍冬自言自语。

便有人问他,声音轻轻的,凉凉的,“有哪里不对?”

小醉猫严肃地说:“我只养了一个人。”

虽然眼前出现了好多个澹台阗,可以说是猫界天堂,可是养一个人就很累很累了,猫猫养不起那么多。

“那么难养吗?”那道声音带着点诱哄,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都不需要忍冬付出,只要一点陪伴就可以了。”

陪伴也是很累的,哪里只要一点点!

猫猫每次巡逻皇宫的时候,总是担心人会不会饿了,所以总是打很多猎回来。

每次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