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慢呀喵,忍冬等你,好久好久……”

小猫没醉前,什么都不说。

醉倒了后,那黏糊劲,就全发了出来。

比小年糕还要小年糕。

咪,人的身上怎么有怪味?

忍冬扭东着,上半身都险些栽倒出去,一只大手及时递过来,拢住小猫头。

于是两只柔垫也扒拉上来,小猫头埋在澹台阗的手腕。

吸吸吸,喵喵喵,真的有怪味。

“是我之过。”澹台阗摸了摸忍冬的毛发,淡声说,“出了点事。”

皇帝轻描淡写地带过一场刺杀。

好似那隐隐约约的血气都是幻觉,只是忍冬喝醉了。

……猫没醉!

忍冬喵出声来:“人,受伤了?”

澹台阗想了想,认真地说:“是旁人的血。”他也没有瞒着忍冬,猫既闻出来,他便老实回答。

听着可乖顺。

哼哼,可是猫知道,这肯定都是人装出来的!

忍冬的人,明明是一个凶巴巴的,冷冰冰的人。

只是总会在猫猫的面前装!

别想骗猫。

忍冬又蹭来蹭去,试图找到隐藏的伤口。

忍冬湿乎乎、也有点热乎乎的猫鼻子在人的手腕蹭来蹭去,呼出的热气也烫烫的,让澹台阗不由得将猫搂紧了些,小心地抚墨着猫本就软乎的身体,“吃了酒,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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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的鼻子,本来应该是湿凉凉才对。

猫猫也学着人认真思考了下,兴高采烈地举起两只爪爪:“没有!”

粉嫩的爪爪开花了,被澹台阗轻轻握住。

猫没发现,猫被人带偏了思路了!

忘掉了找味道的忍冬一刻不消停,就算前爪爪被按住,后爪爪也开始蹬起来。

蹬着蹬着,突然想起来断了腿的流浪猫老大,就颠三倒四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统统都和人说了一遍。

那毫无逻辑的模样,比起今天猫猫鄙视的小少年,也没好哪去。

澹台阗耐心听着,就算那条胡乱抽打的毛尾巴几次抽到胳膊,他也任由着小醉猫乱来,只是等猫说完后,才晃了晃忍冬的猫爪爪。

“真是可惜。”他轻轻叹息,“没看到当时的忍冬。”

被晃了小猫爪子,忍冬才想起来一直举着的柔垫,正试图和人拔河呢,就听到澹台阗的话,一下子又忘掉了爪爪,“可惜什么?”

猫问,又快快地说:“没看到忍冬,大发猫威吗?”

澹台阗应了声,那凉凉的声音里带着些温和,“没能见到我家的猫那么厉害的样子,的确是有些可惜。”

我家的,猫!

这两个词,叫忍冬高兴得想踩奶。

哦哦,不是想,是已经在做了!

还举着的柔垫不自觉勾了勾,放松,再勾了勾。

忍冬高高兴兴地喵了声:“我家的人。”

小猫头晕乎乎地撞在澹台阗的怀里,示意说的就是眼前这一大个人。

澹台阗摸了摸忍冬的小猫脑袋,拖长了声音:“只可惜,忍冬的酒量,可真是有些一般。”

猫,被轻视了!

忍冬立刻甩开人的大手,杜绝温柔人乡的佑惑,甩着尾巴钻出人的膝盖窝窝,“首先,咪没醉。”

忍冬严肃地蹲坐在人的身前抬起一只柔垫:“其次,咪的酒量,很好!”

只是说完后,那柔垫左右犹豫,不知道要按向眼前哪个澹台阗。

这个酒后超能力真是烂烂的。

怎么在猫想要和人说话的时候也发作呢,咪呀真是的!

醉醉的猫发脾气。

好在猫猫眼里的两个澹台阗都很快朝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忍冬举起来示意的柔垫。

小醉猫没能深思,两个澹台阗是怎么同时握住一只爪爪的,忍冬只是满意地轻哼了声,喵喵喵地说下去:“咪那么小,咪喝掉的果酒……有忍冬那么大!”

澹台阗顺利理解了忍冬的意思:“忍冬是想说,你喝下了有猫身形那么大小的果酒,如此多的量,就算猫醉倒,也是寻常事。”

对的对的。

小猫头啄米似地点着。

澹台阗漆黑的眼底有些笑意,“忍冬这般厉害。”

是呀咪是呀咪,猫猫就是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