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吭声。

盛柏就当她默认了。

“我和你的工作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余沭颜呛了一口,咳嗽了几声,才问:“你这是什么问题?”

偏偏盛柏语气执拗:“你就说救谁。”

“工作能掉水里吗?”

“反正就那意思——你是想要一个老是给你气受的工作,还是想要能撒气能带出门的对象的?”

余沭颜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这对于盛柏来说已经是死罪了:“你居然犹豫?你是人吗?你那破工作什么档次还跟我比上了?”

“……不是,我好不容易找的工作。”而且不是他自己非要跟工作进行落水测试的吗?

“怎么难道我就是你勾勾手就投怀送抱的便宜男人吗?”

而且明明应该是她要找盛柏的茬才对,盛柏怎么反而找起她的麻烦了?

这对吗?

余沭颜说道:“我就不能既要又要吗?工作是我辛辛苦苦找到的,男朋友也是我辛辛苦苦追到的啊?我想要,我得到,我有什么错?”

“都是我的翅膀,你就不能跟我的工作和平相处?”

“跟它比你也不嫌掉价,你能一高兴给我转两万块钱,我累死累活干一个月它都给我发不上五位数。你有必要吗?”

“……”盛柏傲娇地哼了一声,“两万块钱也很掉价。”

“哦,那你要不给我转两个亿吧。”

“我要有那么多可流动资金我就给你转了。”他语气有点儿甜蜜,“不过我人都是你的。”

“……那我还是比较想要两个亿。”

总之,莫名其妙的,余沭颜的情绪好转了,盛柏的情绪也好转了。

自从余沭颜松口同意同居后,盛柏比起之前变得黏人得多。

比如现在,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他就是不想挂电话。

余沭颜很纳闷:“你公司里没有需要你处理的事情吗?”

“有啊,我让小周给我发微信上了,说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盛柏那边传来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他都给我发微信上了,我现在抽时间看呢。”

小周是盛柏的助理,叫周绪然,余沭颜有幸跟人见过几面,对他被盛柏折磨这件事深表同情。

“那你去忙呗,要么先挂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挂我的电话?”

“这不是怕耽误你忙吗?”

“我有说你耽误我了?”盛柏冷哼,“我才出差几天,你就嫌我烦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别的狗了余沭颜。”

余沭颜:“……”

余沭颜:“宝宝不要连名带姓地叫我,怪吓人的。”

“主要是……”余沭颜语气为难,“你还能用笔记本看看文件,我就只能给你打电话,其他什么也干不了。”

“就给我打电话不好吗,你还想干点什么别的?”盛柏啧了一声,“要么我们就一直打电话,要么你用平板接我的视频,你选一个。”

余沭颜屈服了:“……那还是视频吧。”

盛柏那边应了一声,总算是把电话给挂了。

余沭颜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不是,为什么每次跟他打电话她就跟失了智一样。

不是应该质问他报备两边发的事情吗?

余沭颜点开了帖子再次看了眼那个招财猫挂件,看到下面又新增了评论。

【momo:哟,是b市中心街的那家日料不?我对他家的招财猫挂件印象深刻,看来前夫哥财力不错啊,那家价格不低的。[图片]】

momo也晒了拍的招财猫挂件图。

余沭颜:……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电话后对盛柏的信任度又涨回来了。

可能只是恰好?毕竟不是同一张图?

嘶……她是不是过于恋爱脑了?真怕自己被盛柏骗去挖野菜。

只是微微愣神的功夫,手机又惊天动地地响起了视频链接申请声。

余沭颜吓了一跳,急忙小跑进卧室,翻出平板来接通盛柏的邀请。

刚刚接通,才在屏幕看到盛柏的脸,她就没好气地嗔道:“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吓我一跳。”

盛柏:“?很急吗,我还特意等了两分钟。”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