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地说:“太快了,我们、我们还是多了解一下彼此再说吧。”
他毕竟跟流氓医生还没熟到那份上,虽然不知道怎么发展到现在热火朝天的地步,可澜楚毕竟是第一次。
第一次总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吧……
耿封轻一怔住。
在这种时候,说这个?
“不做了?”
“之前也没说要做啊,还不是你突然就……”
火热的氛围被打断,耿封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你大晚上的抱一束花来酒店敲门,跟我告白。你觉得,一个正常的男人会怎么想?”掐住了澜楚的脸,“你不也是男人么。”
这话倒是把澜楚给说心虚了,眼神左右乱瞟着。
他确实是奔着完成“强制爱”任务来的,可谁知道真到这一步了,澜楚还是胆怯了。
尽管,澜楚很想咬咬牙,想着,做就做了。他活到这把年纪,做一次怎么了?
可他以前没做过,万一做得很差,被笑了怎么办?就不能给他点时间,让他回去先至少把手动档学会了再说吗?!
澜楚当然不会把丢脸的心里话往外说,只能小声给自己的行为圆回来:“我的意思,不是说不做……但是,但是我们还没谈恋爱呢。要做,也得从谈恋爱开始吧?”
耿封听着这话,倒是不恼,反而很是亲昵地抵住他的额头:“好啊。那明天起我们谈恋爱?”
“明天就谈?”
“觉得太慢了?今天开始谈也行。”
“不是不是。”澜楚摇了摇头,“我们还没见过几次面呢,都没互相了解一下,怎么能那么快开始谈呀。”
对再帅的帅哥,澜楚也没说谈就谈的勇气。
可这种时候,要耿封退缩,耿封就有点不乐意。他的大旗杆就没人权了吗。想到这里,更是恶意地抵住澜楚的大腿内侧了:“那先做再谈。”
“不、不可能。”澜楚双手推了推他的腹肌,使劲把那恐吓他的东西推开。
先不说做还是不做了,这个耿封很明显不清楚定位吧!澜楚内心愤愤相信,自己又不是零,耿封老拿那玩意儿威胁他干嘛呢?
这个人真是……知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等级的渣攻啊?怎么能一点都不自卑呢。
耿封看他笃定不肯的模样,一个疑问最终还是问出来了:“难道,你还是个楚男?”
澜楚狠狠一顿: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澜楚的表情和举止显然出卖了他,耿封握住了澜楚的下巴,像发掘到什么令人意外的秘密:“你从没跟人睡过?”
澜楚心底格外吃惊:我真有那么不熟练吗?对方到底用的什么方法看出来的啊?
耿封颇是吃惊。虽然耿封以前作恶多端时惯是精神渣别人,不屑跟人上手上嘴,也没碰过任何人,而且头一回吻的就是澜楚,但他没拿自己的标准衡量别人。发现澜楚除了纯情以外,还是个实打实的楚男,他格外意外。
最初他见澜楚,觉得澜楚长这么火辣,肯定是情场高手。后来慢慢发现澜楚死吊在那个阮什么的树上,似乎又有点纯情。现在……现在耿封觉得,澜楚像一团面团。洁白,没有任何杂质,揉一下就软软地扁了。
耿封两只手都捏上了澜楚的脸,上下左右柔捏。
“澜楚先生,你居然这样的天真和单纯。”耿封的语气中除了好玩,居然透出了一丝欣喜。
不想被当玩具捏来捏去的澜楚打开了耿封的手,一颗颗扣好衬衫上的扣子:“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习惯先精神恋爱。□□进展太快了,我就只当一次性泡友了。耿医生要是只想当一次性泡友,也不是不行。”
耿封承认自己有被这个字眼羞辱到,凉凉的笑意不带半点喜悦:“我还真不习惯被当一次性用品。”
澜楚听他这么说,才放心了一些下来。至少今晚不是必须要上床了。他心底呼了口气,接着说:“我谈恋爱嘛,肯定要一步步来……总之,我的底线,你知道就行了。”
见澜楚飞快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耿封不禁问:“你这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