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抢回来。

又有别的书在串场。

到底是哪本书,老是跟着他走?连马尔代夫都跟来了。

难道是哪本文艺言情小说要在这里看海看星星看月亮吗?

小书芽:总之,渣攻不能让情人永远替自己出头,宿主要把主动权夺回来!

澜楚:……行吧。

感激的话顿时收回肚子里,澜楚唯有硬着心肠对大恩人耿封说:“耿封,我不需要情人帮我解围。你这样,我不习惯。”

耿封:“?”前一秒还笑着,这一秒又高冷了。

白富美整天在想什么。

澜楚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心虚,甩完那句话,扭身便走进了舞池。

音乐正好推向高朝。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澜楚刚挤进人群,便有人盯准了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有人透露了消息,说他是澜家太子爷,男男女女池狂起来,随着鼓点靠近,手臂、肩膀和摇晃的发丝不断从他身边擦过。

他们扭东妖饶的身姿,像蛇群那样朝澜楚这个中心点靠近。有人拉住他的手,有人扶上他的腰,还有人举着酒杯凑到他唇边。

澜楚来不及拒绝,便被一群人簇拥在舞池中央。

“喝一个!”

“澜少,别躲啊!”

酒杯一只接一只递过来,各种语言夹在其间,劝他喝酒。

澜楚闭着眼仰头,嘴唇去接别人喂上来的酒。酒液顺着唇角淌下,滑过下巴和喉结,最后没进敞开的领口。衬衫很快诗了一片,贴在胸口,被流动的灯光照得糜丽而凌乱。

他冷白的脸上,一双被酒意熏得泛红的眼。站在翻涌的人群里,像一朵被夜色和酒浸透的冷艳烂玫瑰。身边的人像绿叶、像烂泥,将这唯一绽放芬芳的鲜艳给围堵得无处可逃。

小书芽:高光点回来了!

小书芽:奖励升级中,奖励升级中!

澜楚还没来得及高兴,又一杯酒灌得太急,呛进了喉咙。

“咳……咳咳!”

澜楚:非常不妙,我好像……有点醉了,我这大渣攻体质……居然酒量不是很好?

小书芽:原设定就不是很会喝酒呀,这个嘛,叫反差萌。

澜楚:??

澜楚就这样又被设定坑了一把。

他弯下腰咳得眼泪直冒,酒劲直往脑袋上冲,冲得他看东西都重影了,步子都站不稳。

围在身边的人仍在笑闹,下一秒,人群却忽然安静了一瞬。

耿封拨开人群,站到他面前。灯光扫过这张冷峻的脸:“喝够了吗?”

澜楚已经被醉意侵袭,迟钝地看了他片刻,摇摇头。

不管澜楚出于什么目的干这荒唐事,耿封此刻眉眼间都是浮上了些许愠怒。他凉凉一笑:“那我喂你喝。”

他拿过旁边人手里的酒杯,仰头含了一口,随后一把扣住澜楚的后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了上去。

辛辣的酒液随着纠缠的呼吸渡入澜楚口中,他来不及吞咽,酒便从两人贴合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一路淌进衣领。

四周瞬间爆发出尖叫和口哨声。灯光疯狂闪烁,音乐震耳欲聋。

耿封的手牢牢托着他的后颈,卷着酒液的舌深入澜楚口中,狠地捣着,像是要把所有醉意捣进澜楚喉间。

“唔……唔唔……咳咳……!”

直到澜楚被呛得身体抖了抖,他才稍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问:“现在够了吗?”

澜楚呼吸凌乱,终于老老实实点头:“够了……”

话音落下,澜楚脚一软,往前倒去,直接倒进耿封怀里。

耿封稳稳搂住了他的腰。

他抬眼看向周围那些方才还争着给澜楚喂酒的人,神色已经恢复从容:“人我带走了。今晚在场的酒,都算我的。”

欢呼声再次响起来。没人阻拦他带走澜楚这尊宝贵的佛,甚至有人笑着冲他抬杯。

角落里,以恺安静看着他们离开。低头点了一根烟,火光短暂照亮了眼底,又很快被夜店昏暗的光线吞墨。

澜玥绕了半天没找到澜楚,终于在人群边缘看见以恺:“以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