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这么快吗……?你什么时候拿的?”

“你坐在沙发上装大少爷的时候。”

澜楚不满地看他:“我本来就是大少爷,用不着装好不。”

“行,货真价实的大少爷。我们走吧。”耿封一只手拎着那些购物袋,另一只手又自然而然地搭上澜楚的肩了。

两个人一人戴着一个墨镜,是对看起来特别有范的“情侣”。

他们又打了辆车,到海边去。

这里的海岸不像希岛那样清静。

沙滩上散落着遮阳伞和游客,远处不时有快艇划过,拉出长长的破水声。岸边有人游泳,也有人踩着冲浪板练习,笑声随着海风不断飘过来。

澜楚换上冲浪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耿封给他挑的冲浪服很合身。阳光像金色液体那样流淌在他身上。深色的布料贴着身体,将他薄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肩背舒展,腰身窄削,两条腿修长笔直,像是跳进海里就会变成人鱼。

但真的下了水之后,澜楚站上冲浪板还不到三秒,便“扑通”一声栽进了海里。

耿封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把他从水里拎起来,教他规避掉动作上的小错误。

澜楚抹掉脸上的海水,再一次爬上冲浪板。

耿封扶着他的腰,教他判断浪来的方向。澜楚摔了几次以后,慢慢找到感觉。等真正踩着浪往前滑出一段时,他兴奋得回头大喊耿封的名字,结果一分神,又整个人扎进了水里。

尽管如此,他还是玩得很尽兴。

等澜楚终于舍得上岸,天已经接近傍晚。

夕阳沉到海面尽头,天边铺开大片紫红色的云霞。海水被映得一半深蓝,一半泛着流沙似的碎金,浪花一层层涌上沙滩,又带着余晖慢慢退回去。

澜楚窝进沙滩椅里,尽兴之后,身上便是疲倦。

“我饿得手脚都软了。”他跟单手提着冲浪板走向自己的耿封说。

耿封把冲浪板立在一边,问他:“想吃什么?”

“想吃点肉。”

看到不远处有一家饭摊,烤肉的香味阵阵传来,耿封说:“等着。”

耿封给他买饭去了。

澜楚在沙发椅上瘫了一会儿,安静看着风景。

海边正在搭一个简易的拱形花门,一对新人在几位亲朋的拥簇下走到花门前。

花门下站着牧师,摄影师正在给他们拍照。

他们似乎是为了等待这样浪漫的紫色傍晚,才选择在这时候举行仪式。

澜楚喜欢看别人的幸福,可能因为他前世的生活总是不那么美好,所以看见别人幸福时,他会觉得生活至少有美好的地方。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海风没法完全将他身上的水分吹干。他伸手翻了翻脚边的购物袋。

毛巾是他记得买过的。

他把毛巾拿出来,胡乱擦了几下头发。正要把东西塞回去,忽然在袋子底部摸到一个小盒子。

打开以后,里面放着一枚戒指。

戒指的样饰是两只手捧着一颗爱心,而爱心上面有一个小皇冠。

澜楚记得,这是耿封结账前最后拿起来的东西。在买之前,耿封就看它看了好一会儿。

特别巧,那对新人现在找不到另一只戒指。而澜楚的手上正捧着一枚,就好像别人的幸福漏了一半,让他握住了一样。

所幸很快,那对新人将另一枚戒指找到了,不然澜楚可能要秉着热于助人的精神,把手上这枚戒指奉上了。

他正满心欢喜地看着新人的仪式,耿封拎着饭回来了。

耿封这一整天,不是给他带早饭,就是给他带喝的,然后给他带晚饭。真的很像在喂宠物。

“在看什么?”

“看别人结婚。话说回来,你当时怎么会临时买了这枚戒指?”澜楚举了举手里的盒子,“我看它设计挺特别的。难道它也有说法吗?”

耿封当时给它科普了很多衣服饰品的料子和来历,但这只戒指却没跟他细说过。

耿封将食物放到桌上,垂眼看了戒指片刻,才伸手将它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