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明明是那人想睡辛宝,但辛宝看他长得剑眉星目的,还是个神医,比他还期待。

反正这人也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了,辛宝也不装了,当即就想勾他上床。

想不到那人却拒绝了。

他上下打量着辛宝,笑得意味深长:“就你这身板,我怕你受不了。”

辛宝不明白,他笑容更大了:“我不急,你吊着许铭,还和李明择偷晴,迟早要求到我头上的,到时候别哭就行了。”

辛宝现在确实是求到他身上了。

“消肿的药?”林晏安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你要这个做什么?”

辛宝不好意思说出口。

“有没有嘛?”

“被草肿了?”

“……嗯。”

林晏安笑容更大:“我可不吃撒交这一套。”

他随意地说道:“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有多肿。”

辛宝本来就是没什么羞耻心的,当即就脱了裤子,露出肿得像个馒头的雌比,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花唇被草得蜷缩卷边,银蒂更是肥肿得缩不回去,被草得烂熟一片。

他玉白的脚甚至廉不知耻地踩在林晏安的小臂上,借力撅起小逼让他看得更清楚。

“这也算肿?”

“……什么?”

“我的药很珍贵,这种程度的逼就给你涂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辛宝烦死他的装模作样,可是他的逼肿成这样确实没法见人,只得强压着脾气朝他假笑:“那你要怎么样才可以给我药嘛?”

辛宝没有等来林晏安的回答,等到的是又重又狠的巴掌。

狠狠一巴掌,径直抽在他软嫩微凸的雌比!

啪!!

“啊啊啊啊!!”辛宝疼得失声尖叫,几乎要翻了白眼,腿根颤抖得停不下来,甚至连小腹都在抽东。

鲜红的牝户因为疼痛而痉孪不止,像一团受惊的海葵,逼口剧烈地一张一翕,短短几秒,居然噗噗地吐出银水来。

他怔怔地看着林晏安,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么珍贵的药,逼不够肿的话,我可舍不得给你用。”

啪!阴阜留下鲜红的掌印。

啪!啪!林晏安的巴掌抽在逼口,甚至打到了里头娇嫩的穴肉,剧痛中夹杂着怪异的感觉,银水几乎是激喷出来的。

“唔!!别打……别打逼啊啊……好疼!!”

趴趴啪!!凌乱的抽打,一道道红痕,把整只嫩逼打得烂熟红肿,银蒂肿成了石子大,根本缩不回去了。

“银蒂……要被打烂了啊啊啊……求你……别打了……银蒂好疼……啊啊啊——不要打辛宝的逼了……呜呜……”

辛宝哭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会本能地喊疼求饶,连阴唇因为疼痛而剧烈地痉孪着。

林晏安充耳不闻,巴掌毫不留情地鞭笞着他的逼穴。

辛宝被教训得疼死了,但反抗又怕林晏安不给他药,只得张开腿挨打。

剧烈的疼痛唤起了久远的记忆,身体居然银当地起了反应,逼缝冒出了丝丝的水光。

“啊啊……逼被打烂了,唔……别打了,已经很肿了……啊啊……”

下身不知是躲闪还是迎和,疼得一挺一挺,身体剧烈跳动,银水大股大股地流,里头夹杂着絮状的白浆,居然被打得不知偷偷高朝了多少次。

林晏安面无表情地扇着辛宝的逼,硬生生将他打得潮喷了三四次甚至更多才停下来。

辛宝瘫软在茶桌边,他被过度玩虐,几乎要翻了白眼,无助地蜷着脚趾,牝户烂红,仿佛一滩被碾烂的春泥,湿漉漉的,冒着滚烫的热气。

林晏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才叫肿了,配得上我的药。”

“只是潮喷之后的逼太脏了,我帮你洗干净。”

说着他端起桌面的热茶,笑着尽数浇下。

“啊啊啊啊啊!!不要……好烫啊啊,好烫……”

整间茶室都充斥着辛宝的哀鸣,逼穴瞬间被烫得通红抽搐,他像一尾脱水的白鱼,身子一抽一抽地停不下来。

林晏安却没有要继续招待他的意思。

“起来。”

他又倒了一杯茶,在辛宝的抽搐中尽数泼在了嫩逼上,大有辛宝不起来就继续烫他的逼的意思。

“自己涂药,穿好裤子,回你的院子去,许铭就快要回来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