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一起进来……”辛宝惊恐地摇着头。

许铭滚烫的银茎在逼口窄紧的缝隙摩擦两下,在辛宝泪盈盈的注视下,不容抗拒地插了进去!

娇嫩的雌比同时吞下两根粗得可怖的硬物,那一瞬间辛宝几乎要翻白眼晕过去,指甲抓得许继的手臂全是血迹斑斑的红痕。

“我不要……啊啊唔不要一起进来……啊啊……好疼啊啊疼……”

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还有被过分插满的饱胀,甚至还有奇怪的快敢!

“大哥呜呜……拔出去啊啊啊……太多了,阿继哥哥……拔出去呜呜……真的太多了……”

没有人理会他的求饶,辛宝甚至听见了两个男人舒服得直抽气的声音,身体里的杏器更粗更应了。

辛宝真怕今晚被这兄弟俩草死了,哽咽着抱着向来疼爱他的许继撒交:“阿继哥哥,不要这样……不要一起草我……太多了呜呜,小逼要被草坏了我受不了了……”

他哭泣着,话都说不清楚,缩在许继怀里,泪水胡乱地落在许继的胸膛,纤细脆弱的脖颈不住地颤抖,漂亮得有些过分。

放在以前,许继早就心软了,辛宝说什么他都能照做。

可这次许继却只是伸手摸了摸辛宝高翘挺立的银茎,看着失近一样淌着银水的逼口,语气淡淡:“我看你也不像多受不了的样子,几把翘得我和大哥再动几下你都要高朝了。”

许铭看着辛宝朝许继撒交,哪怕他明知道自己要把辛宝留给许继照顾,今晚是他和辛宝的最后一次,还是忍不住地感到吃醋。

都是他的男人,都在草他,辛宝凭什么就只知道和许继撒交?

自己对他不好吗?他哪里凶过辛宝半句,送给他的礼物哪样不是花足了心思,哪里比许继差?

辛宝心里凭什么就只有许继?

许铭心里气得要呕血,却只能顺水推舟地撇清关系:“这扫货果然不喜欢我的样子,还是阿继你自己留着吧。”

许继看他一眼,下一秒突然发狠地将辛宝往死里草!

“啊啊啊——!!不要、不要……轻点啊呜……啊啊啊……”

明明有两根银茎插在逼里,许继偏偏还要每次抽查都完全拔出来,归头一次次地重新撑凯逼口,反复蹂躏,穴口几乎要被他玩烂了。

他草得又深又狠,一次次顶到宫壁,辛宝被他干得又痛又爽,几次干呕,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昏厥。

辛宝快被草死了,哪里还愿意待在许继怀里,手指哆哆嗦嗦地搭在许铭肩头,试图离许继远些。

许继满意地勾了勾唇:“大哥误会了,我看这扫货挺喜欢你的。”

“呵。”许铭冷笑,当着许继的面恶意地用指甲捏辛宝的奶头,又掐又拧,小巧的肉粒不一会儿就肿成了几倍大小。

“啊啊啊!!放手……别掐啊啊啊……奶头要拧掉了……啊啊啊!!”

辛宝又疼又爽,腿根不住地痉孪着,却摆脱不了许铭那几根刑具般的手指。

“要把他留给我吗?我对他可没多温柔。”许铭凉凉地说,“我之前跟他是偷晴,所以我没资格管他。我要是真和他结了婚,名正言顺了,他再敢红杏出墙,他得被我踩着头拿藤条抽,训到听话为止,吊起来罚,再教不听话就让他去骑木驴游街。阿继舍得?”

许继:“我不要他了,大哥的妻子当然是由大哥处置的。”

这两兄弟斗气一般打桩猛草,似乎谁干得辛宝越狠,谁能越让辛宝讨厌谁就胜利了一样。

辛宝本能地要挣扎,却被两个强壮的男人控制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侵饭。

他双目迷梨,哭得满身潮红,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能吐着鲜红的舌头像被草坏的小母狗一样喘气,却时常被人捉着舌尖玩弄,又或者堵着他的嘴亲吻。

他被草得摇摇晃晃,他平日里被草得狠了就不怎么受得了,何况他们两个一起来。

高朝已经超过了极限,穴口被草得发麻,连子宫都被灌满了浓精。

小腿无助地抽东几下,辛宝本能地想踢人,被不知道哪一个抓住了细瘦的脚踝。

“你还有力气踢人?”于是脚也被抓住了左右地拉开,连合拢腿的资格都没有。

这两兄弟换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