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何征正捂着心脏:“这火点的,比拆炸弹还吓人。”

“你还拆过炸弹?”苏羽年正仰着脑袋,闻声不由扭过脸来看向何征。

“练习过。”何征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苏羽年也跟着笑了两声。

“年年你总算是笑了,我看你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何征搓了搓苏羽年那颗手感很不错的脑袋,“你晚饭都没吃多少,等会儿零点吃除岁饭,你多吃五个饺子行不行。”

苏羽年迅速从何征那双无情铁手下逃脱,把自己被摸炸毛的碎发抚平:“再摸两下半个也不吃。”

“哥错了。”何征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苏羽年的确是有点心情不好,因为商琢言丢下那么一句话就走了,之后更是一条信息都没有给他发。

这个商琢言。

可恶!

不过现在,他调节好了。

他是一定要把这个商琢言拿下才能解气的!

苏羽年瞬时便没了那股谁先发信息谁就输了的情绪,对着夜空上绚烂的烟花拍了一张特写,随之便po给了商琢言。

sirius:【图片jpg.】

sirius:【谢谢哥哥送的烟花。】

sirius:【新年快乐。】

商琢言并没有回复。

苏羽年也没等,放下手机就和何征去玩炮仗了。

一直到快夜里九点,天气越来越冷。

何征才带着苏羽年进屋:“这天气太冷了,年年,明天睡醒把你那同学叫上再一起玩,”

的确是有点冷,苏羽年扯了扯身上的羊羔毛外套,随口和何征说了两句,就回了房间。

房间里的暖气充足,热烘烘的。

他脱下外套,这才重新拿起手机看消息。

很好,这个商琢言,居然还没有回他。

苏羽年也没有就此作罢,直接拨了一通语音电话。

铃声响了足足快有一分钟,才被接通。

接通后,商琢言只淡淡“喂”了一声。

苏羽年也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为什么不理我。”

语气很轻,委屈却好像多得快要溢出。

商琢言捏紧机身,抿住唇瓣,那双丹凤眼也随之垂落。

“到底怎么了,哥哥。”手机里,苏羽年的声音很软,小心翼翼的。

商琢言只觉喉间一阵干涩,绷紧牙关,几秒后才开口:“苏羽年,我考虑清楚了。”

电话里没有声音。

好几秒后,商琢言才继续道:“我想我只是帮你当作何征的弟弟,没有其他的意思或是想法,也请你以后还是叫我商老师吧。”

又隔了好几秒。

听筒里率先传来几声烟花绽放的声响。

“砰—哗—”

随之才传来苏羽年的声音,淡淡地带着几分礼貌:“我知道了商老师,打扰了,再见噢。”

话音刚落,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电话早已被挂断。

商琢言却握着手机迟迟没有松下。

明明是除夕夜,为什么周围会这么静。

静得可怕。

此时苏羽年的卧室里也静得可怕,只有电话里传来齐洛的声音:“小羽,你是不是被气坏了,你说句话呀。”

“我没事。”苏羽年蓦地起身,光脚在地毯上踱了两圈步。

好吧,说没事是假的。

窗外又响起几声爆竹声响,绚烂的烟花再次升空。

他记得有一年春节,何梦有回来,陪他吃了半顿年夜饭就又走了。

怎么每次都是春节。

苏羽年忽而有些晃神,电话里的齐洛又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将思绪拢回,眼底的寞色也渐渐淡去,继而咬了咬唇,呼出一口气。

“靠,他居然敢耍我。”苏羽年后知后觉地炸毛,“从来都只有我耍别人的份儿,这个商琢言!给我等着!”

齐洛:“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要不要我帮忙?”

“你待命。”苏羽年呼出一口长气,冷静下来,“看我的。”

大年初三,何征又开始约人来家里吃饭。

“老商你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