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处那颗蓝宝石耳钉也映入商琢言的眼帘。

很亮,很夺目。

但还是不如苏羽年那双狐狸眼璀璨。

“你打算这样看我到什么时候?”苏羽年已经系好安全带,但商琢言那灼热的眼神依旧盘旋在他的头顶。

他干脆抬起脑袋直言:“再看我就要收费了。”

商琢言:“你的嘴……”

苏羽年的唇瓣很薄,所以有些发肿就很明显。

“还用问么,商老师。”苏羽年怪腔怪调地撇嘴。

的确,不必问。

也不必再说下去。

商琢言顿时哑声,好一会儿才开口:“抱歉。”

“拒收。”苏羽年扭过脸,“开你的车去。”

商琢言这才偏回视线,缓缓发动引擎。

苏羽年有些无聊地靠在座椅前:“你要带我去哪?”

商琢言:“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还挺会卖关子。

苏羽年努嘴,但也没再问,拿起手机又开始玩抓大鹅消磨时光。

最终,车子载着他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没错。

那就是。

商琢言的工作室。

“……”苏羽年在那硕大的“琢言工作室”的广告牌旁下了车,商琢言则往前去停车。

苏羽年有些无语凝噎地往里走。

这个商琢言,几个意思。

带他来工作室干什么?

他又不是客户。

还在年假期间,工作室里并没有人,只有展览架上一个个形态各异的玉雕石器。

苏羽年站在一楼的展览厅里,看向被摆在最中心位置的展品。

是一块雕刻山水的玉雕,苏羽年不懂其中的门道,只知道确实很传神。

好像没有雕什么,又好像什么都雕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边上放着天工奖的奖杯。

“那是我前两年雕的了。”商琢言不知何时也进了工作室,站在展厅的门边开口。

苏羽年闻声转回身:“你带我来工作室干什么。”

商琢言:“到我办公室去说吧。”

还在卖关子,神神秘秘的。

苏羽年撇嘴,但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他之前有来过商琢言的办公室。

很大,全是石头和工具。

还有一套黄花梨的会客沙发。

坐着硬邦邦的,并不舒服。

苏羽年调整了好几个姿势,还是觉得硌屁股。

商琢言先是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随之又起身在办公桌旁不知在找什么。

好一会儿,才拿着几个文件袋重新回到沙发旁和苏羽年面对面坐下。

不知道地还以为他们要洽谈什么业务合作呢。

下一瞬,商琢言便将两个厚厚的文件袋递到苏羽年跟前。

“这什么意思?”苏羽年不禁蹙起那双秀气的眉。

商琢言抿唇,郑重地开口:“昨晚的确是我的问题,是我太过草率。”

这个商琢言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羽年听着,心口就往外冒火,根本忍不了一点。

“商琢言,你不会现在是要给我多少钱,然后就当你昨晚什么也没做过,什么也没说过吧,”苏羽年气得不行,语气当然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商琢言要是敢这么做,他绝对……

下一秒,商琢言便出声,否认道:“不,不是你想的这样。”

他说着,便将文件袋打开,里头是一堆纸质资料。

“这里是我的个人简历和一些信息资料。”商琢言低眸,又打开另一个文件袋,“这里面是我的一些财产信息和去年的体检报告,还有这里,是我个人的工作室,我在学校和美院也有任职。”

苏羽年还是不太懂商琢言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你和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他又不是来人口普查的。

“应该是,表白的意思。”商琢言也措辞了好几秒才回答。

哇塞。

苏羽年被荒谬地笑了两下:“谁表白……给一堆文件的。”

“我想这样比较正式。”商琢言还是我行我素地把资料递到了苏羽年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