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碎发,“留在我身边,年年。”

留在他的身边,永远和他在一起。

商琢言那双丹凤眼骤然凝了凝,圈在苏羽年腰上的手臂也越箍越紧。

等苏羽年一毕业,他们就结婚。

其实今晚这些,应该是结婚以后再发生的。

可苏羽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将这些他原本恪守的规则统统抛诸脑后,甚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过火。

不过也没关系,他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善。

“年年,睡着了么?”商琢言喉结微滚,仍撩拨着苏羽年的碎发,“那就睡吧,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说着,他又在苏羽年的侧颈处轻轻啄了两下。

苏羽年根本不敢动,也根本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尽量克制着没有乱。

omg,这个商琢言,真是吓到他了。

各方面都吓到他了。

这是在干什么?

什么.什么意思嘛。

他们只是睡了一觉,不用.不用说这些吧。

他才不要一直留在这个臭变.态身边呢。

苏羽年咬着唇,睡意全无,可他真的好累,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下来又重装了一遍。

他现在根本没力气逃。

身后的商琢言也没再说话,只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苏羽年也没动,就这么乖乖窝在商琢言的怀里,他准备休整一会儿就溜。

这么想着,他便重新合上了眼皮。

不知睡了多久。

恍恍惚惚间,苏羽年只觉月土子有点撑,有点想吐。

他蹙眉,微微睁开一点眼皮,隔着窗纱,窗外的晨曦洒进卧室。

苏羽年只觉刺眼,重新闭上了眼。

商琢言仍在他的身侧,偏头,唇瓣追上来,吻住苏羽年。

“唔.”苏羽年被抵着后脑勺,接了一个又深又长的吻,眼角也在此时又渗出生理性的眼泪。

他哼着,又哭了几下,可是商琢言都无动于衷。

苏羽年气极,朝着商琢言的脖颈“吭哧”就是一大口。

商琢言微微吸气,眉心跟着蹙了蹙,却并不躲,反而笑道:“年年,你好像有虎牙,真可爱。”

苏羽年:“.”

他没招了。

他真没招了。

这次是真的阴沟里翻船自讨苦吃了。

窗外的天光已然大亮。

苏羽年被抱进浴室,又被抱着出来。

期间一直都是迷糊的,像个小玩偶,任由商琢言摆弄。

商琢言将苏羽年里里外外洗得很干净,又铺上了新床单,才将苏羽年裹进干爽的被窝里。

只留了那张还透着粉晕的脸蛋在空气之外。

他俯身,轻了轻苏羽年光洁的额间。

苏羽年本能地缩着脖颈,紧闭着的羽睫也跟着抖了抖,哭哼了两声,嗓子都哑了:“我要死掉了,商琢言.”

商琢言不禁弯唇,凑近苏羽年的耳畔:“不会的,年年。”

苏羽年:“我要睡觉,呜呜.”

“好,睡吧。”商琢言轻声,“我有点事,要去工作室,你在这睡,迟点我回来给你做吃的。”

苏羽年皱着眉,像只被打扰了睡眠的小狐狸,气得想用那暄软蓬松的大尾巴扇人。

商琢言再次出声:“我走了。”

“你快走,别烦我.”苏羽年咬着唇,呼出两口气,翻身钻进被窝。

商琢言笑着,缓缓起身,放轻步子慢慢走出了卧室。

苏羽年觉得自己可能就没有睡多久,也就这会儿补睡了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脑袋快爆炸了。

腿也疼,肚子也疼.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

就算是练一天的舞,也没这么疼过。

眼睛也哭肿了,现在睁着都难受。

苏羽年咬住唇,连唇瓣都没什么知觉。

这个商琢言.

如果现在商琢言和日本人在他面前,他有两颗紫蛋,他会把两颗紫蛋都给商琢言吃。

苏羽年捂着辟谷,简直是欲哭无泪。

手机还在叮叮叮地响。

他慢腾腾地挪动胳膊,拿过手机。

此刻,全是商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