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那扇偌大的落地窗隔音效果很好。

窗外川流的车声一点也流不进公寓。

明珠塔前的灯光璀璨,似乎永远都不会落幕。

苏羽年正被抵在冰冷的玻璃前,唇珠早已被吻得泛肿。

商琢言正抬起他的一条褪,架在自己的月夸前。

苏羽年拼命扭过脸,抗拒着和商琢言接近。

混乱的视线里,是窗外繁华的夜景。

苏羽年咬住唇,根本没有心力欣赏。

“喜欢这的风景么?”商琢言俯下身,贴着苏羽年的耳际,唇瓣擦过柔软乌黑的碎发,“以后可以天天看。”

谁要天天看了!

谁喜欢了。

而且,什么.什么叫以后天天看。

哪里来的以后。

哪里来的天天。

苏羽年转回脸,眼神难掩错愕,正要发作,商琢言便又吻了上来。

像是一阵翻涌的海潮,将他卷进风暴中心。

“呜呜.”苏羽年又拍又打,还是没有办法逃过。

直到胸腔里的最后一口氧气都被消耗干净,商琢言才松开他的唇。

苏羽年一边喘着气,一边开口,断断续续地:“不喜欢.我不要在这.我要走.”

像是触到了商琢言的某块逆鳞,捏在他褪间的大手骤然使力,苏羽年就这么被架着抱起。

“你又干什么.”苏羽年吃痛,眉心不禁蹙紧,“放开我!我要走我要走.”

商琢言当然不会听,架着他,那张脸笼着一层骇人的阴霾。

“走不了了,年年。”商琢言缓缓张唇,推开浴室的门,“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走了。”

苏羽年没想到,商琢言会把他往浴室里带。

吓得他用手抓着门框不放:“你.你放我下来!商琢言,你这个死变.态!”

这样的咒骂对商琢言而言显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商琢言抬眼,盯着苏羽年那张红通通的小脸,语气冷静,“年年,我帮你洗干净。”

苏羽年被这样冷静到冰冷的语气吓得不轻,脊背跟着扑簌了两下,扒拉着门板的手指也跟着泄了力。

他就这么被抱上了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贴面冻得苏羽年又是一抖。

而商琢言已然伸手在解他领口处的扣子。

“我不要!我不要你帮我洗!”苏羽年拍开那只大手,悬空的脚趾往地上去够。

只是还没能够到,商琢言的那只*便按住他*,手背前的*赫然*:“不要我帮你?那要谁帮你?那个毛头小子?”

什么毛头小子?

苏羽年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毛头小子大概指的是胡添。

他伸手想把商琢言推开,手指抵在那*前,咬着牙豁出去了:“毛头小子也比你这个变t大叔要强!”

但是,话语刚从嘴里脱出,苏羽年就后悔豁出去了。

早知道就应该忍气吞声一点的。

商琢言本来就不正常的样子,他说完这句话后,是彻底疯了。

还聋了。

*

温热的水线浇灌在那具莹白的*上,圆润的肩头冒出几颗水珠。

他这才发现,苏羽年的锁骨下,有着星星点点的印子,颜色不艳,像是前几天弄上去的。

那双丹凤眼骤然又沉下好几度,就这么直直盯住那几点红印,牙关都跟着绷紧:“他弄的?”

苏羽年懵懵地垂下眼,看向快被商琢言盯出洞来的地方。

是锁骨下几颗比较深的印子,他的皮肤很容易留疤留痕,所以到今天还没消干净。

“他?”苏羽年蹙着眉,听不明白商琢言在说什么。

“还是别人?”商琢言伸手,指腹压上那点点红印,那双丹凤眼缓缓抬起,眸色昏沉,叫人看不清眼底,“年年,才半个月而已。”

这个商琢言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苏羽年也随之抬起懵懵懂懂的眼,对上商琢眼那道冷冽的视线。

“没关系,是我的疏忽。”指腹在红印前轻按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