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结霜。

“商琢言.我没别的意思,总之就是,谢谢你!”苏羽年没敢对上那道视线,“谢谢你这两天照顾我,之前你关着我的仇就算了.这样行了吧,你走吧。”

这下轮到商琢言不说话了,那张唇几乎快抿成一条直线。

苏羽年也梗着脖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空气跟着凝结,似乎都快结冰凝下水珠。

“你的脚伤还没好.”商琢言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苏羽年立刻截胡,态度坚决:“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坚决不能让商琢言再待下去。

他真的会习惯的。

好几秒后。

“那作为我这两天我的报酬,把我的微信拉出来吧。”商琢言松口,“至少让我确定你安全。”

苏羽年小声道:“我在家有什么不安全的。”

商琢言无情点破:“你在家门口摔得。”

“.”真服了这个商琢言。

苏羽年撇着嘴,打开手机一顿操作,走流程似的给商琢言来看了一眼:“喏,拉出来了,你可以走了吧。”

“做完晚饭我就走。”商琢言盯住那一闪而过的屏幕,垂眸的同时起身便往厨房去。

“.”苏羽年看着商琢言那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

算了,那就再吃一顿吧。

但又何止是吃了一顿,吃完饭商琢言又给他喂药,帮他洗漱,大包大揽的,要不是他极力拒绝,商琢言连衣服都要帮他换好。

一直到把他送上床,商琢言站在卧室门前,准备关灯:“你睡吧,我走了。”

“嗯.”苏羽年窝在被子里,没抬头去看商琢言,只这么淡淡应声。

一秒。

两秒。

“啪”一声,灯被关上。

不大的卧室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但商琢言还没走,他立在门沿,对着床上那一团小山包,小声嘱咐着:“睡觉别踢被子,明天起来记得吃完早饭再吃药。”

“知道了知道了.”苏羽年嘟囔着,催促道,“你快走吧。”

商琢言:“嗯,我走了。”

又是“啪嗒”一声。

很轻,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顿时,卧室变得无声。

商琢言真走了。

苏羽年侧躺着,半张脸蛋都陷在枕芯里,他眨巴着眼,心底却空空的。

可这才是对的吧。

谁都是会走的,不如早点走。

走得越晚,心里越空。

他好不容易才把何梦离开的洞给田满了,不可以再被凿开一个洞了。

更何况,他早就下过决心,不会再随便给人凿洞了。

想到这,苏羽年顿时舒出一口气,盯着漆黑的天花板,随手抓过一只小熊。

还好,何征给他邮的小熊到了。

苏羽年抱着小熊渐渐迷糊了眼。

已是凌晨十二点。

这个点商琢言本该早已入睡,但他却并没有躺下,打开手机通讯录,列表里的人不多,他随意翻了翻,便找到了张扬的电话。

没有迟疑,他很快按下拨通键。

“嘟——”

第六声“嘟”中,对面终于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张扬的声音很哑,一听就是在睡觉:“喂.”

“你还没睡吧。”商琢言眼都不眨,“我有事要问你。”

“.”沉默几秒后,电话里的张扬小发雷霆,“谁十二点不睡觉!”

“我最近新得了一块南疆红玉,你有空来拿吧。”商琢言语气依旧淡淡的。

这句话的灭火效果很显著。

张扬瞬时咳嗽两声:“商老师这么晚有什么吩咐?”

大概过了两三秒。

持着手机在耳边的商琢言才开口:“他不让我追他,怎么办?”

张扬:“这算什么事,不让你就不追了?”

商琢言:“不会。”

“那不就得了。”张扬打了个哈欠,“你就放心大胆地追呗。”

商琢言:“怎么追?”

“不是等等.”张扬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是刚在谈恋爱?怎么又追人了?可以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