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现在的状态不对。”
“有什么不对,我就是想做了。”苏羽年抿住唇,手心紧紧攥住商琢言的胸前的衣料,“你不是说什么想重新追我么?不就是想和我做么?现在又磨蹭什么.”
蓦地,商琢言抓住他的那只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语气严肃:“苏羽年,我想追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任何的其他。”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叫苏羽年不由顿了两秒。
虽然商琢言一直说要追他,但好像还没正式地说过一句喜欢他。
心跳不禁跟着慌乱了两秒,苏羽年跟着喘了两口气,胡乱措辞着:“喜欢我还不想和我做?”
“因为你不是真的想做。”商琢言一语点破,一手握着苏羽年的手腕,另一只手轻柔抚上柔顺的乌发,“年年,发生什么了?我知道,你也许不想说,可我还是很担心你。”
苏羽年能感受到。
感受到商琢言语气里的温柔和担忧,能感受到抵靠在他后脑勺处掌心的温度。
鼻间萦满叫他心安的玉龙茶香。
苏羽年像只懵懂迷途的小困兽,苦苦挣扎一番,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巢穴。
蓦地,苏羽年便扎进了商琢言温暖的怀抱里,退潮的泪水再次汹涌溢出。
怀里的苏羽年在哭。
哭得像只受尽委屈的小雏兽。
起初,苏羽年只是在他的怀里小幅度地抖动着肩,哭噎的声音也很小。
渐渐地,哭噎声越来越大,泪水糊满商琢言胸前的衣料。
商琢言没有再说话,只抱着苏羽年,将苏羽年紧紧拥在怀中。
渐渐地,怀里的人哭累了,但还是止不住地一抽一嗒。
商琢言将人重新架起,抱上客厅的沙发前,便准备抽手离开片刻。
苏羽年一边吸着气,一边抓着商琢言的衣袖不放:“你.你去哪?”
商琢言安抚般地上前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很快就回来。”
苏羽年这才还是不太舍得地松开了商琢言的衣袖。
不过,商琢言确实很快,感觉就是一晃眼的工夫,男人便端着蜂蜜水重新回到了沙发边。
他靠着苏羽年坐下,伺候着苏羽年小口小口地喝水。
甜滋滋的蜂蜜水滚进干涸嘶哑的喉腔,苏羽年顿时觉得好受不少,只是刚刚哭得太凶,眼睛有点痛。
在苏羽年哭完冷静许多后,商琢言才再次开口:“是谁期付你了么?”
苏羽年垂着那双红肿的眼皮,没接话。
商琢言的言语间瞬时染上无法忽视的阴鸷:“告诉我,年年,没有人可以期付你。”
苏羽年被这句话中阴寒的语气给冷地抖了抖,匆匆抬起红肿眼皮,摇摇头:“没有人期付我.”
“那是怎么了?”商琢言用拇指揩去苏羽年眼角处残留的泪痕,“和我说,好么?”
苏羽年用那双红扑扑的眼对上商琢言,像只可怜的兔子:“是我妈妈,他怀孕了。”
商琢言的眉心跟着蹙紧,神色间闪过几丝疑惑。
“是不是听着觉得这应该是个喜事。”苏羽年有气无力地勾了勾唇角,哭得太凶,声音不由都跟着哑了,“你可能不知道,我爸妈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因为感情不和离婚了,我妈去了国外,我跟着我爸在国内,我妈那时候说要忙事业,一年到头也很少回国来看我,有时候可能两三年才回来见我.但她的事业真的越办越好,每次来见我的时候,都特别漂亮年轻,我觉得她应该过得很开心,如果离开家庭能让她开心,如果离开我她有更广阔的天地,那我.那我还是会替她开心的。”
说到这里,苏羽年又忍不住掉了眼泪,哽咽着:“可是,她现在怀孕了,她说她不要忙事业了,她说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就要好好陪这个小孩长大,那我呢.那我呢!那为什么我没有人陪?为什么她从来没想过我也.我以前也是个小孩,我也要人陪!”
苏羽年哭得快要断气,话都吐出来了,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浑身颤抖地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