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注意休息,如果很累的话.真的可以考虑.”

“商琢言,你又来。”苏羽年顿时抬起眼来警告。

商琢言轻声,语气里的忧色更甚:“年年,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太辛苦。”

“那商老师,你辛苦吗?”苏羽年忽而道。

眼前的男人顿时愣了两秒,才开口:“我?”

“对啊,商老师,你废寝忘食地雕那些石头的时候不辛苦吗?你写那些报告,做什么指导的时候不辛苦吗?”苏羽年反问着。

商琢言回想这些天乃至这些年的工作内容,的确,他的生活几乎都被玉石和雕刻给田满了,有时自己的睡眠时间甚至可能都会被压缩成四五个小时。

但他似乎并没有觉得很累。

几秒后,商琢言便摇了摇头:“其实,我没有觉得辛苦。”

“对啊,所以我也不觉得。”苏羽年盯住商琢言,手指在安全带前轻轻划着,“我喜欢跳舞,就像你喜欢雕刻一样,我是不会觉得辛苦的。”

“而且,我小时候没人陪,爹不疼娘不爱的时候,我只要往练舞房里一躲,音乐一开,就什么都不想了,跳舞很解压的好不好.”苏羽年抿了抿唇继续道。

这也是他一开始喜欢上跳舞的原因。

跳舞的时候,想不到那些不开心的事,只会想自己的动作标不标准,扒得到不到位。

不会想何梦什么时候会来看他,苏添升什么时候会想起他。

这些统统都想不到了,只会想自己今天表现得好不好。

苏羽年还在走神,下一秒自己便猛地被商琢言抱进了怀里。

但自己身上还系着安全带,所以这会儿被抱得很别扭。

苏羽年下意识地挣了两下:“你干嘛.”

“年年,以后我陪你。”商琢言将纤薄的身躯拥进怀里,“会永远陪你。”

苏羽年没再挣脱,心底忽而泛起一阵柔软,但嘴巴还是很硬气的:“还永远呢.你还是先表现好吧,我可还没答应你.”

“我会好好表现的。”商琢言将怀里的人越抱越紧,没忍住,鼻尖迈进苏羽年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

吸猫似的。

“好好表现.那就赶紧放开我!”猫猫大王发出一声嚎叫。

商琢言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回到主驾系上安全带。

路上,商琢言开得很慢,乌龟爬似的,还好马路够宽,后方车好超道,不然苏羽年觉得,肯定要被人家诅咒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了。

他是见识过商琢言的车记的,没道理开成这样:“你干嘛开这么慢?”

商琢言:“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这突如其来一句直球,搞得苏羽年哑了好几秒。

“好像也就是两天没见,我总觉得像是过了两个月,所以.总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商琢言手持方向盘,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

苏羽年反而被搞得有些面红耳赤:“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没有人教我,我真的这么想的。”商琢言回答,语气认真,“想每天都能见到你,最好是一睁眼就能见到你。”

怎么还在说.

苏羽年骤然打断:“停停停!不许再说了!”

商琢言这才闭上嘴,继续安静地驾驶龟速车。

但无论他多么慢,目的地最终都会到达。

车子最终还是停在了公寓楼下。

商琢言解开安全带,自觉地下车给苏羽年开彻门:“我送你上去吧。”

苏羽年没拒绝,从车上下来。

两人并排走在蝉绵的月光下。

“明天要排练多久?”路上,商琢言先开口问道。

“早上下午都要练吧。”苏羽年低头,轻轻踢开脚边的小石子。

“那我下午来接你,可以么?”商琢言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羽年挑了挑眉:“你有空?”

“嗯,可以有空。”商琢言点着头。

“我家到剧院,走路都用不了十分钟,有什么好送的.”苏羽年不由小声嘟囔,并没有抬眼去看商琢言。

商琢言抿唇:“那也想送,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