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点进商琢言的朋友圈视察,什么也没有,真无聊。

不过,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商琢言朋友圈的背景图,是那块天狼星。

是送给他,后来他离开平江跑路的时候,又让人送了回去的那块玉雕。

更让他意外的是。

商琢言的个签也不知何时变成了“mysirius”。

怎么就成“my”的了。

这个商琢言.

苏羽年抿住唇,指尖抵在头像下的那串英文下。

凌晨。

静悄悄又漆黑一片的卧室床边,手机“嗡”一声,轻轻亮起。

年年:【晚安。】

就这么晚安,早安着,商琢言只要有空就会到剧院来接他下班。

一直到周四晚,何梦和迈尔约苏羽年吃饭,苏羽年也没什么拒绝的口子,只能答应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岚京天气热起来了,妈妈这两天晚上都没睡好。”何梦正和苏羽年吐槽天气,“过两天我就准备和迈尔飞回去了。”

苏羽年正搅着碗里的奶油汤,但并没有打算吃。

热量太高,他马上就要正式演出。

“这两天是有点热。”苏羽年附和着,随口回道。

“年年,你还有什么想吃的么?”迈尔用又有些蹩脚的英文问道,“我们的菜,可能你吃不惯。”

“还好的,叔叔,我是最近要上台了,不能摄入太多热量。”苏羽年笑了笑,礼貌回复着。

迈尔的确是长得出挑,典型的熟男风格,留着胡子,肌肉也特别大块,属于越老越有味道的那款。

不难看出,何梦吃得很好。

这让苏羽年也稍稍心安一些,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妈妈可以幸福的。

何梦闻声接过话茬:“对哦,你好像和妈妈提过,是这周末要演出吗?”

苏羽年点头:“是的,我还邀请你和迈尔叔叔一起来看呢,这次是我在岚京大剧院第一次单人演出,还是挺有意义的。”

“那真的很棒了,年年。”何梦笑着,露出欣慰的神色,但很快,神色又变沉了些许,“不过,年年.妈妈周末虽然还没走,但.剧院人太多,妈妈怀着宝宝,不太想去人多的地方,乱糟糟的,总担心有什么意外。”

“是的,年年,医生让你妈妈要注意养胎,毕竟她的年纪再生育一个孩子,还是很有风险的。”迈尔也跟着出声,表情为难,“还是希望你能理解。”

苏羽年听着,点头,匆匆开口:“噢.我理解的,没关系,那我让我朋友录下来,到时候发给你们看也是一样的。”

他还以为,这次终于能让何梦亲眼在台下看他表演了呢。

“好,妈妈一定很认真看,一帧都不会跳过。”何梦说着,用手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也让你的妹妹或者是弟弟早点接受一些艺术熏陶。”

“是的,早点让baby耳濡目染。”迈尔也跟着伸手,抚上何梦的小腹,表情温柔。

何梦笑得眉眼弯弯:“老公,你现在都会说成语啦?”

迈尔:“今天谈生意的时候学的.”

苏羽年在一旁,看着盒鞋恩爱的两人。

恩爱的父母在期待着两人的宝贝降生。

苏羽年不禁想,自己出生时,有被这样期待过么?

他想,大概是没有的吧。

他记得,何梦和苏添升似乎是家里介绍在一起的,两人从结婚起就谈不上恩爱,更不要说之后,更是面目全非。

总之,从苏羽年记事起,两人就总是在吵架,每天都在闹,何梦总是在哭,苏添升总是在沉默。

迈尔:“我最近还在翻词典,给宝贝取名字。”

何梦:“那我来给他取英文名.”

“.”

两人聊的投入,苏羽年缓缓垂眼,看着碗里渐渐冷掉的奶油汤。

他忽然很不想待下去。

虽然下次能再见何梦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可他真的,不再想待下去。

于是,他找了个晚上忽然临时要彩排的由头便离开的包厢。

燥了好几天的岚京骤然在今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