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台下走。
额前早已布满虚汗,下后台等着他的,是林老师。
“羽年,今天跳得很好,非常出色,几个大动作也做得很完美。”林海的脸上满是欣慰,给他递上了一瓶水,“之后老师打算让你多排一些单人曲目。”
“谢谢林老师!”苏羽年接过水,心口在扑通扑通地跳。
“好好努力,再接再厉。”林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苏羽年握着手里那瓶矿泉水,没舍得喝。
这可是他的偶像兼恩师亲自递给他的,他得收藏起来。
“小羽!你刚那个下腰下得,太漂亮了。”齐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小跑到苏羽年身边。
“你来看了对吧。”苏羽年抱着水,“我都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来,我都没仔细看台下。”
齐洛仰着头,挽住苏羽年的胳膊:“我当然来了,怎么可能不来,这可是你在岚京的第一个独舞。”
“可能只有你来了。”想到这,苏羽年不由抿唇。
齐洛牵着他往休息间走:“那你还想让谁来呀?”
“没有谁,你来就好啦。”苏羽年偏过脸,朝着齐洛笑,“我请你吃饭,齐小洛!我请你吃岚京最贵的饭!”
“这可是你说的噢。”齐洛也不客气,推着苏羽年进休息间,“那你赶紧去换衣服,收拾收拾咱们就出发。”
苏羽年点点头,把齐洛带到自己的梳妆台前:“那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更衣室,换完衣服我们就走。”
齐洛点头,往椅子上一坐:“行,你快去吧。”
安顿好齐洛,苏羽年便拿着手机进了更衣室。
他匆匆点进手机。
很好,商琢言还没给他回复。
这个商琢言,最好是被外星人抓走了,不然.他绝不会原谅!
苏羽年越想越气,他今天跳得这么好看,他准备了这么久,他还特地要了前排的票.
商琢言凭什么放他鸽子。
凭什么.
果然,都一样.
他就不应该抱着期待,明知道,每次期待都会落空的。
苏羽年慢腾腾地脱下演出服,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开门前,他还做了表情管理,尽量情绪饱满地去面对齐洛。
苏羽年扭头朝自己的梳妆台走:“我们走吧,齐洛。”
只是,却没有人回应他。
“齐小洛.”苏羽年已经走到梳妆台旁,这才发现,齐洛竟不见了。
而自己的台上,竟贴了一张纸条。
他不禁走上前,看向纸条上的文字。
【回头看。】
笔触刚劲有力,并不是齐洛的笔迹。
苏羽年将便利贴从桌子上取下来,疑惑地转身。
原本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骤然在此时亮起好几盏灯。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捧巨大的碎冰蓝。
而举着这捧大玫瑰花的人,并不是别人。
而是商琢言。
苏羽年眨了好几下眼,后腰抵靠在身后的桌台,手里还捏着那张便利贴:“你.你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早.很早就来了。”商琢言捧着那99朵蓝玫瑰,想往前,但又止住的步伐,“年年,恭喜你演出顺利结束。”
苏羽年舔了舔唇,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商琢言。
是非常正式的意式三件套的西服,脖颈前甚至打上了一个黑色的领结。
“你很早就来了,干什么不回我消息。”苏羽年撇嘴,语气不算好。
他可不会因为一捧花就原谅商琢言。
“那时候,我刚好在取花,那个师傅.他找不到我说的是哪个门。”商琢言轻滚着喉结,终于朝着苏羽年靠近一步,“等我看到消息的时候,你已经在候场了,我就没再给你发消息,年年,你跳得真好看。”
苏羽年对这个解释并不算满意:“那还用你说.我本来就跳得很好。”
“是,你本来就跳得很好。”商琢言再次往前迈了一步,“年前在平江,我第一次看你跳舞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
苏羽年被这毫无防备的表白搞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