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熬的,你别动不动就麻烦人家商.商老师。”

他打断得很迅速,生怕慢一点何征就去找商琢言了。

“真没事儿?年年,我担心你嘛,你一个人在岚京,我真不放心.现在老商去岚京了,还能照顾一下你,我才觉得安心点.”何征叹出一口气,“也是我工作特殊,不然.我也想来岚京。”

苏羽年听着,不禁有些心虚,要是何征知道自己和商琢言在一起这件事.

瞒着何征的事情太多,实在没办法长时间通视频,生怕被何征看出什么端倪来。

所以他匆匆找了个要出去玩的借口就挂了视频。

其实是难得的双休,苏羽年却哪里都没有去,就这么在酒店里待了两天。

期间商琢言有给他发信息。

都是在饭点和睡觉的点来提醒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苏羽年也没怎么搭理,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还是生气,生商琢言不相信自己的气,可他又在想.想商琢言做的饭,想商琢言身上的味道.想商琢言手心里的温度。

苏羽年抿唇,不禁有些对自己生气。

怎么这么没骨气。

周一,马上就要五月,阳光明媚,午后时分,空气里已经染上几分燥热。

苏羽年在练舞室里,即使开着空调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排练已经结束,但他并没有着急走,又给自己加练了一小时。

“小羽,还不走吗?”师兄小范回舞房拿扇子,才发现苏羽年竟然还在,“快回去休息吧,天都黑了,别累坏了。”

苏羽年点头,擦着脖颈前的细汗:“好,我马上就走啦。”

小范抱着扇子,随口调侃道:“你家商老师估计在楼下等着了吧。”

苏羽年讪讪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他收拾好自己的小书包,换好衣服,便往剧院大门去。

难怪下午的时候那么热,原来是憋了一场大雨。

苏羽年站在剧院门前的石阶前,看着在短短几分钟内倾盆而下的大雨。

“看来老天爷你也憋坏了。”苏羽年仰着脑袋,看着黑沉沉的天空,感叹一句。

之前都是商琢言给他整理书包,每次都会往书包里放一把小伞,但他自己就没那么细心,出门的时候没有下雨就不会带伞。

今天也不例外。

他伸手去接落下的雨滴,一滴一滴,很快,指尖就被雨水打湿。

这个雨太大,冲出去不太可能,他已经打算回剧院里再待会儿等雨停了。

苏羽年刚将手垂下,眼睛随之往下垂。

垂落的视线里,骤然出现一顶黑伞。

撑凯的黑伞正在石阶前,一级一级往上,朝着苏羽年而来。

是商琢言。

男人撑着伞,在骤雨间徐徐而来。

雨太大,伞和裤腿早已沾满雨水。

商琢言却依旧是不疾不徐地迈上最后一级石阶,走到苏羽年的跟前。

那张沾着水汽却依然自如的俊脸在看到苏羽年的那一刻反而生出几分紧张。

苏羽年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已经来到他跟前的男人,没有开口说话。

三天没见,苏羽年觉得商琢言看着憔悴不少,眼下带着一圈深深的倦色。

又因为淋了雨,肩前都是雨水,那双覆在镜片下的丹凤眼里也沾着水汽。

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

但他才不要可怜商琢言。

所以,他还是用硬邦邦的语气开口:“你来干什么?”

“下雨了,想来给你送伞。”商琢言顿了两秒,语气里都带着几分紧张。

苏羽年冷着脸,眼神往下扫了扫:“给我送伞.伞呢?”

“这里.”商琢言匆匆抬手,亮出手里那把湿漉漉的黑伞。

苏羽年撇嘴:“你就这一把伞,给我,你自己淋雨回去?”

“我想着,我们可以一起.”商琢言小心翼翼地抬起视线,看着苏羽年。

苏羽年的表情冷冷地,闻声更是给他投了一个冷洌洌的眼神。

商琢言顿时噤声,没再说下去,慌忙将伞柄塞给苏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