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话,没有一句是造假的,他那天就是故意把自己烫伤在你这里装可怜的。”胡添还在加码,叹出一口气,“我今天也是喝了酒.才有勇气和你说这些的,羽年哥.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我么?”

苏羽年的脑袋早已乱成一锅粥,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自己正在接电话。

而接电话的同时,商琢言正跪在他的身前

温热的唇、腔。

极致的包裹.感。

苏羽年不禁头皮发紧,被自己死死咬住的唇齿间不由溢出几声浓重的呼吸声。

“羽年哥,你说句话吧,我有点担心你.”电话里的胡添语气有些着急。

苏羽年胡乱将电话丢在一旁的小茶前,一只手抓着商琢言的头发将人往外推,一只手则被自己送进唇瓣间,用牙齿抵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站不住了。

苏羽年腿肚子都在打颤,支撑不住,贴着玻璃往下滑。

下一瞬,商琢言便缓缓起身,手掌圈住苏羽年的那截细腰,轻而易举又将人托起,抱进怀中。

那张英挺的脸上浮上一层浅晕,唇角泛着点点津液。

商琢言拿起茶几旁的电话,神色不明。

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的苏羽年,原本想去阻止,但他根本没力气,只能趴在商琢言的肩头小口地吐着气。

“你不用担心,胡同学。”商琢言举着电话,缓缓开口,“年年正和我在一起,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电话里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而后便是“嘟----”一声。,

电话被挂断了。

苏羽年还趴在商琢言的身上借力,忍不住咬唇道:“你故意的。”

“嗯。”商琢言大言不惭地应声,托着苏羽年浑、圆的臀、瓣将人抱起,就这么架着人往酒店的大床走。

但其实他还有好些话没说出来。

譬如,他希望这些人都能从苏羽年身边消失。

苏羽年迷迷瞪瞪的,像个听话的布偶娃娃,认商琢言摆布。

“年年,抬高一点。”商琢言的声音喑哑,但底色铺着一层温柔。

苏羽年哼哼唧唧的,但还是听话照做。

只是,趴在商琢言怀里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贴着商琢言的脖颈,语气闷闷地:“商琢言.”

“嗯?”商琢言搂着怀里的人,手掌在苏羽年柔韧的月要间轻轻抚过。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恋爱。”苏羽年撇着嘴,有些害臊地又在商琢言的颈间,蹭了好几下,“不要就在床、上谈行不行.能不能和别的情侣似的,纯爱一点。”

纯爱一点。

说完,苏羽年也不知道商琢言回答了什么,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已经是大白天。

灿烂的光线透过窗纱映进房间。

苏羽年揉了揉眼睛,还好,除了月要有点酸,身上还是很干爽的,只是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慢腾腾地爬起来,商琢言也在此时出现。

“我订了早餐,刚好现在还热着。”商琢言走进床沿,习惯性地摸上苏羽年的脚踝,准备给苏羽年穿袜子,“一会吃完,我们出门。”

“去哪儿?”苏羽年眯着眼,脑袋晕乎乎的,窝进商琢言怀里,像只撒交的小猫。

商琢言俯身,吻了吻苏羽年的发旋:“去谈恋爱。”

苏羽年懵懵懂懂的,抬起脑袋看商琢言:“我们不是本来就在谈恋爱么?”

“你昨晚和我提的。”商琢言重新拿起袜子,开始伺候苏羽年,“说不想只在床上谈恋爱。”

哇塞哇塞。

苏羽年顿时脸心一热。

完全忘了自己说过这么豪放的话。

嗯.

不过确实也是自己的心里话。

他和上琢言确实都没有一起去哪里玩过,每天都像老夫老妻似的,就是聊天上班,吃饭睡觉。

“那你要带我去哪玩呢?”苏羽年有些期待地眨眼,原本还犯晕的脑袋也变得清醒,“算了,你先别告诉我吧,这样比较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