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死狗
雷武佯装没听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回龙桩也不要懈怠，你若能将其彻底参透，便是学武不成，长命百岁也是好的，总算没有白白交了学费。”
陆通默默点头，但心里想的却不是这回事。
在这个世道想要长命百岁，光靠能活是没用的，还要能打。
雷武又道，“你现在可以着手突破了，等你什么时候开始炼肉，才算是真正踏入了武道……”
……
一上午陆通都在对照拳谱练拳，有不懂的就去问雷武，直到即将闭馆，他才完整的打完第一遍拳。
【覆海拳——未入门（1/10）】
“成了！”
有了第一遍，后续就简单多了。
旁人是先有气感才能入门，而他只要坚持不懈的练，早晚都能入门。
将拳谱交给六师兄孙英，顺便从他手里买了一瓶药酒。
武馆不止教功夫，还卖磨皮用的药酒、炼肉用的补药、锻骨用的大丹等，比外面便宜不少。
陆通花了三百块买一小瓶药酒，够用三次，算下来一次只要一百块。
拿着药酒，陆通终究还是没有按耐住内心的好奇，问了一句，“六师兄，你练多久有的气感？”
孙英想了想，“多久……三个多月吧，其实我天份一般，周师弟才是真正的天才，他只用了二十一天。”
嘶——
陆通倒吸一口凉。
二十一天将一门功夫练到小成，这是何等的根骨悟性？
怪不得雷武要收他为亲传弟子呢，此等天份着实让人羡慕。
下午两点，武馆闭关，
陆通回到家直奔练功房，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突破明劲第二关。
前几天疯狗突然出现在家附近，狠狠的刺激到他了。
疯狗的存在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等自己突破第二关，应该就可以找机会干掉他了。
“十三姨，帮我准备粗盐。”
……
练功房里。
陆通赤裸身体，皮肤表面被粗盐磨出一道道血痕，鲜血渗透皮肤将盐粒染红。
陆通深吸一口气，抓了一把粗盐继续摩擦，如此反复数十次，直到再也坚持不住。
“十三姨，帮我上药……”
休息几个小时，他开始第二遍磨皮。
依旧是重复的步骤，可面板上的数字始终卡在99%，就在他以为还要进行第三遍磨皮的时候，变化出现了。
一股奇痒从伤口处传来，几次想要伸手抓挠，又被他生生忍了下来。
他知道如今已经来到了关键时刻，能否成功就看这一次了。
皮肤上无数细小伤口开始缓慢愈合，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眼前明亮起来，耳边似乎能听到十三姨在门外的喘息声。
他的身体仿佛得到了某种进化，从身体到五感，全都得到一定程度的增强。
“这就是破关的感觉吗……”陆通喃喃自语。
怪不得能让无数人痴迷武道，这种肉体强化的感觉，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胳膊。
手臂还是那个手臂，但他能够感觉到，皮肤上像是覆盖着一层坚韧的牛皮。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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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覆盖，是生长。
而此刻，面板上的数据也发生了变化：
【境界】
练肉——0%
【武学】
回龙桩——熟练（102/1000）
陆家铁马桥——熟练（1/1000）
覆海拳——未入门（1/10）
“成了。”
没破关时他满心激动，可真到了这一步，反而平静下来。
就像雷武所说，练肉境界才是武道的开始，磨皮境只能算打完基础，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穿好衣服，推开房门，林秀秀还拿着药酒站在门外。
当她看见陆通这副样子，心里顿时有了猜测，满心期待地问道，“成功了？”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林秀秀脸上终于露出笑容，“饿了吧，饭烧好啦。”
“好。”
饭后，天色昏暗。
今天陆通没有继续练功，而是换了一身行头，用布包住大半头脸，趁着夜色摸向龙尾道。
疯狗不知道他的家在哪，但他可是非常清楚对方的家。
毕竟二人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疯狗家床底下啊。
陆通随身揣着一把匕首，尽量挑选人少的巷子走，很快来到一栋老楼外。
龙尾道是城寨最混乱的地方，赌坊、贩毒、追龙公，大多都聚在这里，就连城寨委员会都不愿意多管，所以就导致这里愈发混乱。
陆通站在墙角，一身黑衣很好的融入黑夜。
他没有冒然上楼，因为不清楚疯狗家里有多少人。
万一疯狗带着小弟，导致今天没有干掉对方，必然会打草惊蛇，下次再动手就难了。
但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陆通想了想，捡起一块石头朝着三楼玻璃砸去。
“哗~”
石头精准打碎玻璃，屋内很快传来一声咆哮，“冚家铲，谁砸老子玻璃？！”
一颗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正是疯狗。
他气急败坏，衣服也顾不上穿，光着膀子提起砍刀就朝楼下飞奔而来，急促的下楼声从楼道口传来，陆通侧身站到视野死角，缓缓拔出匕首。
“有种别跑，砸老子玻璃，我看你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一抹寒光在黑暗中乍闪。
陆通突然从楼道侧方出手，匕首直插疯狗脖颈。
“操！”
突兀的攻击让疯狗乱了分寸，仓促间，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下意识后退，匕首从脖颈处掠过，顿时血液飞溅。
从匕首反馈的手感，陆通心里明白这一击并未奏效，只是划破了一层皮。
但不重要，他已经占据先手。
陆通右脚发力，瞬间欺身而上，打算一鼓作气将其解决。
“妈的，偷袭老子！”
他不愧疯狗这个名字，面对近在咫尺的匕首，非但不想着防守，反而挥舞砍刀当头劈来。
这等只攻不守的打法让陆通一时愕然，旋即转为冷笑。
蠢货。
陆通猛然前踏，前冲的脚步正好填满对方让出来的空隙，二人瞬间贴在一起，让砍刀攻击范围更广的优势无法奏效。
匕首倒转，陆通脸上戾气闪过——
疯狗？
老子今天让你变成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