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微动,气息灼热,带着哀求:“带……带我走……”

十分钟后,白色齐柏林的后座。

贺焚野揽着怀里并不安分的人,看着他身上这套价值不菲、却因拉扯而变得凌乱不堪的西装。

他似乎热得难受,又或是被体内汹涌的陌生折磨得神志不清,还在扯里面的衬衣。

贺焚野垂着眼,目光落在他扯凯后,呼吸起伏的胸口。

“小贺总,还是回瑰丽吗?”

“嗯。”

贺焚野伸出手,按下了中控台上的按钮。

深色挡板缓缓升起,遮住了前方视线,也遮住了自己又被他轻易撩起的挺括之地。

时间倒回八小时之前,夕阳照在首都机场国际的到达大厅,贺焚野单手插在黑色运动裤里,另一只手拖着个不大的行李箱,刚出廊桥,视线不经意掠过通道旁巨大的广告灯箱。

灯箱海报上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色机长制服,身姿挺拔,长腿笔直。

他微微侧着脸,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温文尔雅的微笑。

这是一张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很难不为之停留目光的脸。

贺焚野收回视线,掏初手机滑到通讯录最顶端——郑文旭的微信,现在应该很多人喊你老师了吧。

真想换个更特别的称呼。

但最终还是跟风发了条:[文老师,我回国了。]

等了片刻,毫无回应。

也难怪,他想。

如今对方已经是炙手可热的郑影帝了,自然没时间搭理自己。

接机的司机早已等候,贺焚野没提回东山墅那个“家”,只报了目的地:“去瑰丽。”

白色轿车驶出机场高速,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贺焚野以为是男人的回复,快速掏初来一看,结果是——沈煜。

“小贺,欢迎回国啊,今晚在霄云1号,亲自给你设宴接风洗尘,怎么样?”

贺焚野靠进座椅里,语气也松快了些:“谢了,煜哥。够意思,我给你带礼物了。”

“少跟我这儿装,”沈煜笑骂,“看你这样就是没准备,七年没见,别拿你对付长辈那套虚头巴脑的应付我。你啥德性我还不知道?”

贺焚野低笑了一声,没否认。

他确实什么都没买。

贺家和沈家,在京城商圈里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十六岁出国之前,他天天跟在比自己大五岁的沈煜屁股后面混,说是“玩在一起”,实则就是沈煜带着他见识各种“花花世界”,两人臭味相投,惹是生非。

要不是后来他闹出那档子让家里震怒的事,被紧急打包送出了国,现在京城“纨绔”的前排名单里,估计真得是他和沈煜并列。

“行,一会儿见。”

晚上九点,贺焚野站在瑰丽套房宽大的穿衣镜前,抬手将自己稍长的狼尾发型随意拢了拢,用一根黑色皮筋松松绑起,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他换掉了舒服的运动装,套上黑色高领毛衣,又选了件深灰色的宽松西装外套,戴上百达翡丽的三文鱼就出了门。

贺焚野踏出电梯,震耳欲聋的音乐混合着嬉笑尖叫声扑面而来,他插着兜,朝沈煜发来的包房号走去。

刚拐过走廊转角,临近预定的包房门口,旁边一扇隔音门忽然被人从里推开,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脚下一个踉跄,直直撞向贺焚野。

哗啦——

托盘脱手,上面几只玻璃杯摔在地毯上,酒液溅开,有几滴恰好溅到了贺焚野的外套下摆。

“对不起,先生!”服务生显然吓坏了,慌忙道歉,“真的对不起!我没看到……”

贺焚野眉头微蹙,刚欲开口,视线却下意识地顺着还没来得及关严的门缝,扫进了那个包厢。

沙发主座上,一个人影清晰地撞进他眼底。

那人姿态放松地靠着沙发背,一只手随意地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夹着支烟,正伸向面前的烟灰缸,依旧是海报上那份无可挑剔的英俊,只是少了几分温文,多了些慵懒淡漠。

正是他的文前辈——郑文旭。

门口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