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旭专心在自己手上,倒也没注意听他自言自语,但面上却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喘夕,听起来既像痛苦又像沉伦。

很快当那颗头颅埋下来,凑近他脖颈啃噬,郑文旭已经成功将手腕解开,缓缓挪动左手狠狠掐上自己的大腿,试图靠疼痛驱散药力带来的昏沉。

并借着这股短暂的清明,迅速估量着两人的体位。

就在最后一颗纽扣解开,郑文旭眼神骤然凌厉,但嘴上还故意装着药效上来,朝着王毅的耳朵吹了口气。

王毅似乎很受用,整个人放松下来。

就在此刻,郑文旭腰腹绷紧,右腿蓄满力气迅猛弹出,结结实实地闷进了对方的裆部!

“呃啊——!”

王毅猝不及防,剧痛让他瞬间蜷缩成虾米状,捂着下身惨叫着跪倒在床,连话都说不出来。

郑文旭强忍着身体的虚浮与眩晕,借着这点清醒,踉跄着冲出房门。

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墨色大海。

王毅居然把他绑到了游艇上。

很快身后传来这人气急败坏的嚎叫:“追!给我抓回来!”

“千万别让他跑了!”

没时间犹豫了。

郑文旭强行站稳,目光扫过海面。

除了远处几点渔火,四下空无一物。

根本来不及评估体能,身后脚步声已至,他猛地吸足一口气,在保镖即将触盆到他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朝着大海纵身一跃!

贺焚野动用了所有技术团队,对普吉岛、攀牙湾乃至周边所有私人岛屿的酒店进行地毯式排查,但“王毅”这个名字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入住记录。

贺焚野盯着那些刺眼的红字,心急如焚。

“不可能……只要人在泰国,就肯定有痕迹!”

“他这种老狐狸,绝不会用自己的身份登记。”andrew在电话里提醒。

就在贺焚野快要被悔恨吞噬,绝望地承认自己计划失败时,视线无意间扫过桌上散落的旅游宣传单。

一张色彩艳丽的“安达曼海豪华邮轮之旅”海报映入眼帘。

电光火石之间,贺焚野脑中灵光乍现。

“你说他会不会根本就不在陆地,而在船上?”

“很有可能。”

这个念头让贺焚野眼底重燃火光。

“andrew,转查普吉岛所有私人游艇、渔船、货轮的出入港记录——重点盯王毅名下或与他有资金往来的船!越快越好!”

天黑后,技术组传来消息:离岛码头一艘名为“fox”的定制游艇,注册信息层层伪装,最终受益人仍指向王毅。

该船十小时前驶向安达曼海深处,航向封闭,未申报归期。

贺焚野眼中戾气骤起。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不等andrew协调直升机,便驱车直奔最近码头,带人租下最快的高速追击艇。

海风呼啸,他油门几乎踩穿底板,心却一路下沉,祈祷着郑文旭能平安。

三个小时后,雷达捕捉到“fox”的信号,那艘游艇正泊在无名岛礁边,海面死寂。

贺焚野将船停在安全距离外,举起望远镜。

下一秒,一道人影从甲板跃出,直直坠入漆黑的海水。

那一瞬,贺焚野呼吸骤停。

不需要任何确认,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那是郑文旭!

贺焚野顾不上海水的深浅,命令其他人绕到“fox”的背后,自己则立刻纵身跃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但他感觉不到冷,只有一种撕裂心肺的恐慌与急切。

他奋力划水,朝着那个落水点,不顾一切地游了过去。

郑文旭游程未满三十米,就被从船上抛下来的网绳缠住了脚。

越陷越紧的束傅,加上呛入肺腑的苦咸海水,让本就受药物影响的他眼前发黑,力量随着体温迅速流失。

眼看船上的保镖即将游至,死亡的阴影立刻笼罩了他。

正当绝望袭来,手腕忽地一紧,一股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