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吞噬。

不得缓解,缓解不得,难受,太难受了。

贺焚野像是看穿他的心思,停止浅尝辄止的触盆。

吻和手都变得凶狠起来。

沿着郑文旭紧绷的胸肌线条,又一路向下。

带着薄茧的手很快就替换成湿热的唇。

极致如同电闪雷鸣让郑文旭瞬间山崩地裂——

“嗯……”

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喉间溢出。

郑文旭再也顾不上体面与抗拒,本能地向上,任由火山喷发。

“还好吗?”贺焚野低哑开口。

郑文旭无心去回应。

不够,远远不够,他觉得此时面前有个火山黑洞,在经历爆发后,开始变得灼热蚀骨,奇痒钻心——

唯有需要更猛烈的火,方能平息。

于是,他抛弃理智,教养和颜面。

依着本能,拽住那只引火的手,妄图以此镇压湿漉。

然而,终是卡在某个羞于启齿的字眼上,动作戛然而止。

唯余一双氤氲迷梨的眸子,一半情潮翻涌,一半无措慌张地望着上方之人。

贺焚野好似读懂了他眼底的挣扎,复又低头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随后动作极缓地,将他翻转过去。

温热的呼吸贴近耳畔,低声许诺:“别怕,我会温柔的。”

他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每一下抚墨、每一次亲吻、每一寸开拓与搅动,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

只是,可是,谁要这种温柔。

干渴的荒原早已蓄满水池,濒临决堤,不断上涨的水位如海浪般凶猛,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仿佛溺水之人,在浪潮中挣扎喘夕。

只能哑着嗓子泄气哀求:“要......”

“要什么?”

要什么?

要什么才能堵住这片洪流?

说不出口,那就:“要快,快一点……”

这句话宛如划破寂静的火柴,顷刻引燃了贺焚野压抑七载的干柴。

他垂眼凝视着身下这个渴求已久的人——

那染遍全身的绯红,似晚霞浸染,美得惊心动魄。

又像一轮火红的满月,无声地佑惑他去彻底破坏这份圣洁。

但他深知,这水中月影毕竟是初次,稍一用力便会支离破碎。

于是他只能忍着,极尽温柔。

直至那轮月亮习惯了潮汐的节奏,他才换作渴求水源的鱼,一鼓作气冲进深水之中。

“啊——”

听,果然还是碎了。

“疼吗?”

郑文旭没有答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企图做一只火红的鸵鸟。

“疼就叫出声。我怕我控制不住伤到你。”

疼痛令郑文旭清醒过来,他听懂了贺焚野的这句话。

可这要让他如何叫得出口?

他宁可装死,当作一场梦。

贺焚野看他始终沉默,同样忍得备受折磨。

但鱼儿毕竟也是第一次踏入这片水池,他也不想因为着急就把水池弄坏了。

只能尽全力忍。

但这份忍耐,让被药物折磨的水池,难耐的收缩摇晃。

似乎在催促着鱼儿搅烂这片汪洋。

鱼儿再也受不住了,只能听话付诸行动。

不管不顾地发力翻腾,反复跳出,直至那轮依附于池中的水中月,在剧烈的摇晃中彻底破碎。

满池春光,至此已是潦草的一塌糊涂。

但鱼儿仍嫌不满足,再次将水中月拼凑完整翻转颠倒。

打碎又重组,重组又打碎……

水中月彻底崩溃,只能虚晃地依附在鱼儿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郑文旭这才清醒了片刻,他抬手遮住脸,不想让自己这般羞耻失空的模样被贺焚野瞧了去,也恼怒于自己坚持了那么久的防线就这样轻易地崩溃殆尽。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指缝溢出滴在脸上,和贺焚野的汗水混在一起。

贺焚野似乎被他的样子蛊惑了,居然开始胡言乱语:“老师,可以喷在眼镜上吗?”

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有多大逆不道,坏掉的身体便将一股股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