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荒唐事。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这还是自己吗?

好容易盼到贺焚野的行李送到,又赶上剧组有演员杀青退房,郑文旭总算把人给劝走了,也得以喘夕片刻。

那天夜里,他刚准备熄灯,手机却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贺焚野的视频通话。郑文旭没多想便接通了。

屏幕一亮,和帅脸一起挤进镜头还有松松垮垮的浴袍,和半遮半露的胸肌......

贺焚野目光平静地盯着他,一只手却极不安分地在浴袍下游移,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紧逼。

随着动作幅度慢慢加大,郑文旭脸颊一热,想挂断视频,可眼睛和手指都像有了自己意识,迟迟未动。

“老师,吃晚饭了吗?”贺焚野笑得人畜无害。

郑文旭干咳一声,含糊地应了。

“今天拍戏累不累?”明明是寻常寒暄,落在郑文旭耳中却字字都带着钩子。

“还行。”

“那……有没有想我?”

身体先于大脑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这让郑文旭倍感挫败。

“没事的话,挂了。”但微哑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

贺焚野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

“没事,就想告诉你,我想你了。”话音刚落,他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郑文旭猛地回神,几乎是仓皇地切断了信号。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他盯着漆黑的屏幕,又低头看了看起立站岗的……

这狗东西……

真是咬住了就绝不松口。

想他活了三十多年,何曾领教过这般隔空撩火,心痒难耐的滋味?

羞耻与刺激交织,搅得他心烦意乱。

终究是没能忍住,脑海里想着对方的模样,手下意识就要往下探。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郑文旭顿住,点开——

[老师,饿不饿?]

一句很难让他不多想的话。

他反扣手机,决定不搭理。

但下一秒,门铃声却又突兀地响彻房间。

郑文旭简直想骂人。

心里即便有预感是谁,身体却僵在原地没动。

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手机也跟着震动助威。

理智叫嚣着千万别开门,可最终,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站起了身。

门一打开,就见贺焚野举起手里的袋子:“晚上睡觉别饿着,会容易反酸得胃病。我给你买了热粥。”

郑文旭刚想说也没那么饿,结果等人爬上床了,才反应过来迟了。

贺焚野的吻技进步神速,郑文旭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直到吻一路向下,经过锁骨,胸口,腰腹......

“贺焚野!”郑文旭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呼吸急促,“放手!”

身下的头抬起,笑:“可我没用手。”

操。

“那.......松口!”

“你确定?”

郑文旭被撩的心痒难耐,心想门也让进了,床也让爬了,现在后悔是不是来不及了?

毕竟吃仍嘴短。

可没让人吃......

算了,郑文旭手指插进贺焚野的发间。

吃都吃了。

可谁知,这一吃,自己连骨头都不剩了。

……

就是这一晚的松懈,成了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换来了贺焚野彻底的放纵。

郑文旭说不舒服,那是自欺欺人。

毕竟自己也憋了三十二年,生理上的快敢真实而猛烈。

只不过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做0,居然能......

能这么爽......

“文哥,电话。”alen的叩房车门的声音打断了郑文旭的思绪。

经他一提醒,郑文旭才惊觉手机一直在震。

屏幕上跳动着“许哥”的名字。

“文旭,带新人忙得脚不沾地,还没顾上问你,”经纪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进组还顺吗?跟梁导合作得怎么样?”

“挺好的。《深蓝》班底专业,余墨这个角色